餘魚的臉上露出得意神色。
莊瑤兒眼神狠毒,她恨不得將餘魚碎屍萬段。
黑芒一閃,一道黑線在空中劃過,速度快到讓人生出一絲不真實的感覺,就好像那絲黑線要將空間都割開一般。
莊瑤兒雙眼圓睜,終於臉上露出恐懼神色,她想躲,但是刀速太快,她躲不開,也來不及,甚至就連餘魚身上的殺氣,都能嚇得她渾身癱軟,她的神魂完全被那股殺意震懾。
“不,不要。”
千鈞一髮之間,莊瑤兒嘴唇哆嗦,她害怕了,聲音中帶著乞求,可憐的就像一隻被人拋棄的小狗。
黑刀一滯,穩穩的停在莊瑤兒的脖頸上。
凜冽刀意割破了莊瑤兒雪白的肌膚。
餘魚表情不變,他面若寒霜,冷冷的看著莊瑤兒。
莊瑤兒眼中剩下恐懼,她,嚇壞了,徹底的害怕,身體,神魂,意志,哪怕是大道心境。
“啊,不!”
黑刀再次向前,莊瑤兒恐懼的向後退去,她手足並用,手指都被磨破,卻沒有發現。
驚慌失措的莊瑤兒完全沒有了主意,她完全沒有想過,如果餘魚真的想殺她,剛才那一刀,她已經死了。
對死亡的恐懼佔據了一切。
她,忘記了所有!
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就比如此時的莊瑤兒,仇恨忘了,蔑視忘了,地位忘了,修為也忘了,面對那種大恐懼她把一切都忘了。
她只想著逃,哪怕餘魚並沒有動作,可是餘魚的身影已經深深的烙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餘魚對莊瑤兒的反應很滿意,但是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他不是要莊瑤兒怕他,,他要莊瑤兒重新煥發生機。
餘魚眉頭緊皺,他冷冷的看向莊瑤兒,做出了這一輩子,也是第一次他最厭惡的事情。
餘魚緩緩說道:“你娘死的時候,像我下跪,我很開心。”
莊瑤兒愣住了,失了神,丟了魂。
恐懼不見了,仇恨滋生了。
“啊!”
莊瑤兒尖叫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向著餘魚衝去。
餘魚笑了,此女,大善!
下一刻,失去神志的莊瑤兒,再次昏了過去,餘魚出現在她的身後,手刀砍在莊瑤兒雪白的脖頸上。
餘魚沒有理會倒地不起的莊瑤兒,他直接走出了院落。
餘魚離開後,一道身影突然顯現,一個僕人站在了莊瑤兒的身前。
僕人看著癱軟在地,已經昏過去的莊瑤兒,他眉頭緊皺,半晌他才悠悠嘆口氣說道:“不好辦呀,這小子殺人誅心,三言兩語便將她點透,甚至為了她,將仇恨因果全都拉扯到自己身上,以至於所有的計謀都將成為虛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