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玲瓏的鬥獸臺上,金雕和老八的那隻怪蟒進行生死搏殺,使出了渾身解數,餘魚在臺下看的分明,金雕的攻擊方式在他面前展漏無疑,他當時甚至想象如果是自己碰上那隻金雕會怎麼辦,加倍細心觀察的他還真看出了不少金雕的弱點,所以今天這隻金雕再想偷襲餘魚,難如登天。
慕雲也發現了這一點,她和金雕心意相通,可以說她想什麼,金雕立馬就能領會,也不再徒勞,而是在盤旋在半空尋找餘魚的弱點,時不時吐出一兩道雷電,阻擋餘魚。
金雕雖然不能再對他造成什麼威脅,但是餘魚仍舊不敢大意,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對面是得了道的妖物,而他餘魚說到底也僅僅只是一個四境武夫。
離仲隱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在他的認知裡,餘魚再厲害,那也只是個四境武夫,他怎麼可能鬥得過擁有本命物的六境煉氣士,但是下一刻餘魚再次打破了他的認知,這讓他很吃驚,同時更讓他氣惱,他生氣那女子的無能,惱火餘魚的強悍,一股妒火越燒越旺。
離仲隱嘴角上挑,臉上掛滿陰冷笑容,不自覺將右手抬起,拇指和食指一掐,一抹烈焰憑空出現又瞬間消失。
可下一刻離仲隱目瞪口呆,甚至想開口罵娘。
餘魚雙腿成弓,黑刀豎起沒過頭頂,一抹烈焰被黑刀當場劈開,射向兩旁,最後炸開形成一片火海。
餘魚四處觀察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但是那股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餘魚感覺得到,那目光中充滿了恨意與殺意!
空中金雕怎麼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發現餘魚分心,俯衝而下,利爪向著餘魚的頭顱抓去。
慕雲更不想剛過這個好機會,烈焰出現的瞬間她就知道有人暗中相助,這一下讓慕雲有了信心,儘管神魂受創嚴重,但慕雲還是伸手化掌,掌上真氣纏繞拍向餘魚。
餘魚早有防備,伸手一甩,黑刀被甩了出去,甩手刀,餘魚經常用這一招來打獵,但他從來沒用在人身上過,面對強敵兵器離手,那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如果無法擊中敵人,那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黑刀化作一道黑影,黑影化作箭矢,直接穿透慕雲的心臟,慕雲停住身形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心口,那裡黑刀齊根沒入只剩刀柄,鮮血已經染紅她的衣裳,緊接著她的玉府瞬間枯萎坍塌,眼前一黑徹底沒了知覺。
慕雲身上發生的一切,金雕全看在眼裡,從它睜開眼的一刻,它就把慕雲當做了自己的母親,而自己的母親現在被那個人殺死,它怎能不悲傷,一聲悲鳴過後,金雕俯衝速度更加迅猛,肉眼難辨。
餘魚身子下沉,紮緊馬步,雙拳擊天,拳風鼓盪,拳意更是脫體而出,向著那道俯衝而來的金芒衝去。
金雕體型巨大,說是靈寵,實際上也不過是馴化過的妖物,別看它體型巨大,但實際還只是個年幼雛鳥,被無匹拳意瞬間打個跟頭,翻到在地,餘魚衝上前抓住鷹喙一提一放,巨大的鷹頭直接砸在地面之上,沒了黑刀,餘魚要憑四境武夫的體魄與那金雕進行肉搏。
此時的餘魚可以說有些癲狂,他運轉氣息,渾身穴竅大開,一身勁力如翻江倒海,洶湧而出。
金雕是妖物,肉身強勁,體力更是逆天,二者博弈,瞬間便見生死。
那一下金雕的頭顱狠狠砸在地面之上,摔得七葷八素,禽類的脖子大多靈活無比,除了頭部受創,其他根本不受影響,它的頭雖然被餘魚死死的摁在地上,但是它仍能伸出利爪抓向餘魚。
餘魚本身就是四境武夫,橫練筋骨,體魄硬如石鐵,再加上他煉化庚金之氣,體魄強度堪比六境初期的武夫,那金雕鷹爪雖利,但卻沒有對餘魚造成什麼影響。
離仲隱看的咬牙切齒,他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偷襲不但沒有成功,反而幫助了那個泥腿子,讓他孤注一擲來了一手甩手刀,將那女子當場斬殺。
現在他見那泥腿子和金雕鬥得不分上下陷入僵持,這讓他高興地手舞足蹈,雙手一送,兩道離火瞬間發出。
餘魚雖然正和金雕僵持,但是他早有防備,離火出現瞬間,他已經鬆開雙手跳到慕雲的屍體前,一把握住刀柄,將黑刀抽了出來。
餘魚憑著感覺已經覺察到偷襲之人的位置,想也不想飛身而去。
慕雲被餘魚一道正中心臟,沒了生機,金雕視慕云為親生母親,一旦脫困,它哪能放過餘魚,口中噴出一道雷電,同時鷹喙向著餘魚頭顱啄去。
餘魚眉頭一挑,瞬間折返,在原地憑空出現兩個餘魚,那是一道殘影,殘影向著兩個不同方向奔去。
“刷!”
黑芒一閃而過,。金雕反應不及,翅膀被切個正著,留下一道尺深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