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一陣飛揚,一隻金雕抖著身子從深坑裡爬了出來,鷹眼犀利看了看餘魚,展開雙翅,凌空飛起,就在餘魚頭頂不停盤旋,金雕張開雙翅寬達十數丈,巨大的陰影籠罩著餘魚。
餘魚絲毫沒有理會空中的金雕,他看向身前不遠處,那裡站著一個人,是慕雲。
鷹老鬼的另外一名徒弟就躺在慕雲的腳邊,渾身是血,不知死活,餘魚單刀直指慕雲問道:“鷹老鬼找我做什麼?”
慕雲卻搖搖頭說道:“師父他老人家做事從來不讓我們多問,我也不知道師父想幹什麼。”
餘魚神色冷靜,說道:“現在海妖亂世,大家應該齊心協力共抗外敵。”
慕雲卻說道:“那是灕江城的事情,與師父無關,所以與我們就更沒有關係。”
餘魚看著慕雲說道:“若是城破,誰也離不開這裡。”
慕雲笑笑說道:“師父的金翅大鵬包括我這金雕都可以。”
餘魚想了想,說道:“不管鷹老鬼之前想幹什麼,他就算打我的主意也沒關係,但今天他做得事情是錯的,灕江城數百萬百姓的性命怎麼能兒戲。”
慕雲看著餘魚認真的說道:“你心裡真是這麼想的嗎?你又能做得了什麼?這些人的性命與你有什麼關係?”
慕雲一連問出三個問題,但是餘魚沒有回答她。
慕雲見餘魚沒說話,她又接著說道:“那雲霞宮宮主夫人以及離家少主比我們做得可過分多了。”
餘魚徹底無言,既然講不通,那就不講了!
下一刻餘魚已經到了慕雲的身前,黑刀閃電般劃過,可是慕雲身前突然出現一層水幕,餘魚的黑刀砍在上面如同深陷泥濘,水幕變得粘稠無比,刀身也開始變沉,餘魚抓在手裡異常吃力。
水幕裹住黑刀,化去刀上力道,同時凝結出一隻手掌向著餘魚拍了過去 ,餘魚立馬抽刀後退,可是刀身就如同被人抓到一般,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餘魚一個不防被自己的力道拽的身子踉蹌,差點摔倒,而那水幕所化手掌也拍在了他的身上。
餘魚就感覺渾身被一座大山撞到一般,骨頭都快要散架,黑刀也脫手而出,被慕雲收了過去。
慕雲笑著看向餘魚,眼神中全是譏諷神色,她說道:“大師兄跟隨師父最早,但是他的資質也最差,這麼多年勉強達到煉氣五層築基境,再無存進,無法敲開玉府之門,無奈之下只好跑去習武,但是師父不懂武學之道,平日裡都是大師兄自己一個人鑽研,所以這才讓你鑽了空子,將他重創。”
餘魚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迅速後退,臉色依舊冷靜,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我從見到鷹老鬼的第一眼,就猜到他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東西,他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我還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貪婪。”
慕雲沒有理會餘魚說的話,她反而說道:“沒了黑刀,你就失了依仗,我勸你乖乖跟我回去,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餘魚接著說道:“老八他們兄弟八個可能不是鷹老鬼的對手,但是他們的朋友就不一定了。”
慕雲表情依舊沒變,說道:“你是在害怕了嗎?想當初你在大船上可不曾說過這類的軟話。”
餘魚笑了。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鷹老鬼必死,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