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魚沒正經的嘆息一聲:“唉,狐狸未成精,你還是太年輕啊。”
“鏹”
飛劍出竅,吳道純快要被氣瘋了。
餘魚瞪著明亮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吳道純,問道:“前輩,你要殺你的恩人嗎?”
吳道純聽完差點噴出一口老血,恨恨的看了餘魚一眼,這次他算是徹底領教了餘魚的無恥,哼了一聲,背起雙手離開了此地,眼不見,心不煩!
餘魚後背已經冒出一身冷汗,笑嘻嘻的看著吳道純離去的背影,心中鬆了一口氣。
小院被毀了,餘魚坐在空蕩蕩的空地上,看到黑暗中走來一個白色身影,身影婀娜,優雅大方,是白夫人。
白夫人走到近前,看了看眼前空蕩蕩的只剩一片廢墟的院落,突然笑了起來:“比我想象的還慘。”
餘魚苦笑一聲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下牽動了身上的傷勢,咳嗽幾聲,竟然咳出一絲血水。
白夫人卻沒有上前幫忙,看看餘魚說道:“怕不怕?”
餘魚笑笑說道:“現在挺害怕的。”
白夫人在袖中拿出一個瓷瓶遞了過去,說道:“珍惜點用,沒有多少了。”
餘魚沒有去接,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
白夫人替他做了主,因為下一刻小瓷瓶就已經到了他的手裡,與上次一樣,她不管你要不要,反正東西就是給你了。
餘魚沉吟了一下,終於開口,問出心中那個隱藏已久的問題:“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白夫人慈愛的看著餘魚,說道:“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對你好。”
餘魚不打算放過白夫人,接著說道:“也許吧,但我還是很想知道,白夫人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白夫人出奇的雙眼中出現一絲迷惑,她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緩緩說道:“也許是報答,也許更多的是救贖吧。”
“報答誰?救贖誰?”餘魚問的很唐突,語氣也有點生硬,像是在質問,顯得極不禮貌。
白夫人卻笑笑沒有回答餘魚,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切都回歸了平靜,大船還在往前行駛,只有濤濤江水的聲音傳遍整個大船。
皇甫雲一直陪在餘魚的身邊,他站在餘魚的身旁,抬頭看看餘魚的臉色,說道:“餘大哥,我覺得白夫人是真的對你很好。”
餘魚摸著皇甫雲的頭說道:“我也知道,而且我能感覺到她對我的好,很真誠。”
皇甫雲疑惑的問道:“那餘大哥你為什麼還要惹白夫人生氣,質問她呢?”
餘魚臉色平靜,緩緩說道:“我沒有惹白夫人生氣,我也不會去質問她,我只是說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就這麼簡單。”
皇甫雲不懂,他搖搖頭不再往下說。
九兒回來的時候香兒也在,看來是白夫人之前就已經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