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魚看看佛光消失的方向,他說道:“照你這麼說,剛才那佛光內藏匿著佛宗大德,看他消失的方向,是在東海,難不成東海的海妖全部出動了。”
香兒一愣,不自信的說道:“不應該吧。”
餘魚不放心,說道:“先回客棧。”
香兒未免覺得餘魚有些小題大做,但是餘魚是貴客,沒有辦法只好找了一輛馬車,眾人向著客棧敢去。
一路上風平浪靜,大街上的人群依舊熙熙攘攘,餘魚的內心卻一直無法安定,似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一般,這一路上餘魚總是莫名的心慌,不過還好眼看就要到達客棧,他的心也漸漸方了下來。
他不明白這股不安的情緒出自哪裡,按常理來說,佛宗大德的出現應該是振奮人心,偏偏餘魚的心裡就如同煮開的開水,始終無法平靜……
“轟!”
一聲巨響,馬車差點翻到在地,整個大地都開始晃動起來,所有人都沒有防備,就連餘魚都沒穩住身子,隨著馬車向後栽去,不過好在他反應夠快,腰間一用力坐直了身子,順手將皇甫雲以及九兒扶住,香兒還好她是四境煉氣士,反應過來之後,倒也沒什麼,只不過馬車是不能坐了,因為大地晃動的厲害。
餘魚見此提起皇甫雲和九兒立馬跳下馬車,香兒也隨著跟了下來。
落到地面,餘魚強行穩住身形,大街上已經亂作一團,甚至有的房屋已經有了坍塌的跡象。
餘魚急忙問道:“客棧會不會有問題?”
香兒是聰明人,餘魚問的簡單,但是她還是聽明白了,說道:“客棧內有陣法掩護,自成一方小世界,不會出現坍塌的情況。”
餘魚點點頭,拎著皇甫雲和九兒就往客棧方向跑去。
香兒雖然是御物境的煉氣士,但是她沒有財力去為自己購置一件靈器,所以也只能跟在餘魚身後向客棧跑去。
只是餘魚想的簡單,他想回去,有人卻不想讓他回去。
就在離客棧還有三百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餘魚的眼前。
餘魚雙眼冒出一陣精光,將九兒推到香兒的懷裡,右手一晃直接將黑刀握在了手中,前衝速度不變,黑芒一閃,黑刀已經到了那人面前,那人抬手一拳砸到黑刀之上,餘魚就感覺一股巨力從柴刀上傳來,刀身亂顫,虎口已經裂開。
餘魚雙眉一凝,將皇甫雲也交個了香兒,說道:“先送他倆會客棧。”
香兒答應一聲,接過皇甫雲就向客棧奔去,而那人卻未加阻攔,餘魚確定了心中的想法,說道:“看來你就是奔我來的,只是我沒想到鷹老鬼居然還有個習武的弟子。”
那人沒有說話,緊緊盯著餘魚。
餘魚想了想說道:“為什麼會打起我的主意?”
那人的確是鷹老鬼的徒弟之一,又高又胖,所以餘魚一眼就能認出,他搖搖頭說道:“師父他老人家的想法我們不知道,我只知道師父讓我請你過去一趟。”
餘魚冷笑一聲,說道:“為什麼等到這個時候下手,是趁亂還是等不及?”
“都有!”
那人說完,原地一聲炸響,腳下碎石翻飛,整個人如一頭蠻牛撞了過來,餘魚反應夠快,抬手就是一記撼地,無匹拳意形成巨大的拳頭向著那人撞了過去。
“轟!”一聲巨響,拳意被完全撞散,而鷹老鬼的徒弟卻毫髮無傷,速度不減。
餘魚雙眼一凝,迅速做出反應,腳下一點,不退反進,又是一刀下劈。
那人知道餘魚黑刀厲害,也不硬抗,身形一變雙手已經抬起,剎那間已經抓到了餘魚的肩膀,餘魚身子一挫,黑刀如出海蛟龍,向著那人腋下紮了過去。
“噌”
那人終於還是退了一步,瞬間來到三丈之外,他看著餘魚說道:“如果沒有這把刀,我一招便可將你拿下。”
餘魚說道:“我承認你厲害,但是我猜鷹老鬼這會應該也不好受。”
那人雙眼冒出狠厲之色,問道:“你什麼意思?”
餘魚笑了笑,說道:“看來昨晚跟蹤我們的就是你們了。”
那人不屑的說道:“那又怎麼樣。”
餘魚認真的看著那人,說道:“我都能發現你們的蹤跡,就更別說老八了。”
那人臉色終於變了一下,說道:“你少在這裝腔作勢,讓我先把你拿下再說。”
說完那人再次朝著餘魚衝了過來。
餘魚感覺得出來那人雖然厲害,但是武道境界並不高,最多就是武道五層洗髓境,但是他是鷹老鬼的徒弟,餘魚不相信他只習武,很有可能眼前人還是個煉氣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