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說道:“我雖然沒有來過灕江城,但是我在其他大城待過,像這種市井之中,大多都有那種什麼都知道,訊息非常靈通的人。”
餘魚腦中靈光一閃,說道:“你是說包打聽?”
九兒吃驚的看向餘魚。
餘魚納悶問道:“九兒,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九兒知道自己失態,連忙說道:“沒有,九兒只是沒有想到公子居然還知道包打聽。”
餘魚撓撓頭想通了其中關節,也笑了笑說道:“你不會以為我只會練拳,什麼事也不管吧?”
九兒沒有說話,可是這已經說明了問題。
餘魚挑挑眉說道:“怎麼可能,我平常也關注其他的事情,再說我以前也經常在這市井之中廝混,哪能不知道這些事情。”
九兒疑惑的看看餘魚問道:“公子怎麼會在這……”
九兒沒有繼續再往下說,但是餘魚知道她想說什麼,笑了笑說道:“怎麼不可能,其實我能再西苑住,完全是因為白夫人的原因。”
九兒點點頭,這點眼力勁她還是有的,不過她想不明白如果公子和白夫人不認識的話,白夫人怎麼可能會對餘魚這麼好,再說如果餘魚打小混跡在市井之中,那他這身武藝又是從何而來,白夫人又怎麼可能認識他。
當然這些話九兒是不可能隨便亂問的,所以只好聽餘魚繼續往下說。
反正時間還早,再加上本來就無事,餘魚邊走邊說道:“說實話在沒有遇到白夫人之前,我連上船的船錢可能都不夠。”
“那公子是怎麼認識的白夫人呢?”
餘魚笑笑說道:“上船之前我和白夫人就見過一面,就是在先生家。”
九兒聽了心馳神往,說道:“是那位南先生嗎?”
“嗯,說實話,當時或者說上船之前我都不認識白夫人。”
“那白夫人為什麼對您這麼好?”
餘魚搖搖頭說道:“這也是我正想問的。”
九兒見餘魚說不出個所以然也不再往下追問。
餘魚想了想說道:“九兒,你知不知道在哪裡能找到包打聽。”
九兒搖頭,這種事情她聽說過,也見過,但是從來沒有親自接觸過。
兩人茫然的站在大街上,不知該何去何從,餘魚想了想說道:“來都來了,接著逛吧,長長見識也不錯。”
九兒笑著應聲。
說來也巧,兩人正往前行,迎面走來一位女子,這女子年紀不大,表情憔悴,看上去身子骨也不是太硬朗,一身粗布麻衣,但現在天氣還未轉暖,她的穿著有些單薄,手中抱著一塊小包裹,走在這福源大街上顯得格格不入,而且看上去這女子神情有些恍惚,走路時一直在出神,街上的行人明顯覺得晦氣,連連閃躲。
餘魚領著九兒開始沒在意,直到那女子撞到了餘魚的身上,餘魚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定睛看向眼前的女子。
女子受驚,抬頭看看眼前二人,疑惑的問道:“這位大人攔住我的去路有什麼事嗎?”
九兒立馬怒聲說道:“大膽!撞了我家公子,你不賠禮道歉反而誣陷我家公子,你是何居心!”
餘魚連忙揮手打斷九兒,笑著說道:“沒事,以後再有這種事不用著急,解釋清楚就可以了。”
九兒為難的說道:“可是公子……”
餘魚沒讓她再往下說,扭頭看向那女子說道:“我們也是在閒逛,剛才沒注意,不小心碰到了你,你沒事吧。”
女子臉上的神情很憔悴,看上去像是勞累過度,這會也回過神,見餘魚沒有怪罪自己連忙說道:“多謝公子,我沒事。”
說完那女子低下頭繞過餘魚二人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