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也跟來了,因為白夫人提前下船的原因,所以香兒暫時被分配到了餘魚的身邊。
香兒還是那麼老練,一見餘魚等人,立馬上前先行禮,然後楚楚可憐地才說道:“香兒可憐,以後可就要仰望餘公子了。”
餘魚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香兒姐太客氣了。”
九兒在餘魚的跟前話比較少,顯得有些拘束。
香兒則不同,她是船上的老人,什麼樣的客人沒見過,所以做事說話落落大方。
九兒是香兒一把手提攜起來的,九兒剛上船的時候還是個小毛丫頭,香兒看著可憐,就一直對她照顧有加,所以九兒才能這麼快就能被安排到西苑,伺候西苑的客人。
餘魚忽然問道:“香兒姐,不知道大船之前找你們有什麼事?”
香兒早知道餘魚會這麼問,笑著回道:“前天有商船遇到了海妖作亂,所以大船要我們這幾日驚醒點,注意照顧好西苑客人的安全。”
餘魚笑了笑說道:“我還用的著你們照顧我的安全。”
香兒臉上笑容更加燦爛,調笑道:“是是是,公子威武,不過公子也不要小瞧我們姐妹,你別看九兒年紀小,她可是三重境界的煉氣士。”
餘魚瞪大了眼睛,失聲啞然,可隨即他就明白過來,又說道:“那香兒姐肯定就更厲害了。”
香兒笑著搖頭,說道:“公子說笑了,香兒資質愚鈍,在這御物境已經呆了三年有餘。”
這下餘魚徹底說不出話了。
香兒噗嗤笑出聲,逗弄著餘魚說道:“公子可不要妄自菲薄喲。”
餘魚臉一紅,說了聲我出去轉轉,倉皇而逃,惹的香兒嬌笑連連。
九兒則顯得比較規矩,緊跟著餘魚走出了院落。
吳道純跟個古板的老夫子一樣,搖搖頭嘆息道:“唉,世風日下。”
香兒卻沒有生氣,笑眯眯的看向吳道純,吳道純一愣,連忙站起身說道:“我也出去轉轉。”
最後院子裡只剩下皇甫雲和香兒,香兒笑著來到皇甫雲身前,捏了捏皇甫雲胖乎乎的小臉蛋,說道:“小公子也要出去轉轉嗎?”
皇甫雲瞪著天真的大眼睛說道:“這麼晚了我不出去。”
黑暗中,慕雲的身影漸漸顯露出來,他看向餘魚離開的方向,雙眼中流露出一絲堅定的神色。
吳道純追上了餘魚二人,三人沒有說話,走到了船頭。
吳道純忽然說道:“我記得你很喜歡來這裡。”
餘魚一愣,問道:“我嗎?”
吳道純沒有說話。
餘魚想了想覺得自己來這裡的次數並不是很多,不過這幾天的確天天都會過來看看。
吳道純看看餘魚問道:“那條船上有你的朋友?”
吳道純望著一旁的另外一條大船問道。
餘魚搖搖頭,說道:“嗯,的確有位朋友,不過她脾氣不是很好。”
吳道純沒有接著往下問,而是轉開話題說道:“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大船肯定要在灕江城多修整幾天,他們要派出人手先調查一番,以保證大船的安全。”
餘魚沒有說什麼,那是大船的問題,與他無關。
吳道純接著說道:“所有大船都會在那裡停泊,到時候,灕江城可能會變得很亂。”
餘魚無所謂的點點頭,說道:“只要不是海妖作亂,能亂到哪裡去。”
吳道純卻搖搖頭。
餘魚見吳道純神色凝重,笑了笑,想起先生曾經無事時感嘆過的一句話:凡人心,險于山川,難如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