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夥計點點頭,接著說道:“沒錯。”
南先生搖搖頭,說道:“不可以。”
中年夥計又躬身行禮,抬起身,說道:“得罪了!”
——
船頭
白夫人似乎很喜歡和餘魚談話,用她的話來講,她老了,要多和年輕人待在一起,那樣自己也會顯得有活力。
餘魚以為白夫人找自己有事,急匆匆趕來,卻發現白夫人找自己來只是閒談。
餘魚想起昨晚的失禮之處,難免心中有些忐忑,覺得有點愧疚,但是白夫人卻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依舊笑容滿面,看向餘魚的目光還是那麼慈祥溫柔。
餘魚走上前,行禮問道:“白夫人您找我。”
“嗯,一個人坐的悶,就想找人聊聊天,船上我就你一個熟人,所以就讓香兒把你喊來了。”
餘魚沒有說話,白夫人只好接著往下說:“對了,你覺得南先生怎麼樣?”
餘魚一怔,認真的想了一下說道:“南先生很好。”
白夫人頗感興趣,問道:“有多好?”
餘魚想都沒想就說道:“很好!”
白夫人點頭,明白了餘魚的意思,接著說道:“那我呢?”
餘魚想了想說道:“您也很好。”
“那和南先生比起來呢?”
“南先生更好。”餘魚回答的很直接。
但是白夫人沒有生氣,她好像早就有準備一般,想了想說道:“我與南先生只見過一面,但是我看不懂他。”
“白夫人想看懂先生什麼?”
白夫人搖搖頭沒有回答餘魚,反而又說道:“傳說南先生出自書院。”
餘魚聽說過書院,就在瀛海龍洲的最西邊,挨著中靈聖洲,天下聞名,因為書院的名氣很大,大到整個下三天沒有不知道書院的,正所謂:天下才子有一石,書院佔八鬥,先生佔兩鬥。
餘魚不明所以,問道:“先生是不是出自書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先生很不喜歡書院。”
白夫人來了興趣,問道:“為什麼這樣說?”
餘魚想了想說道:“先生說過書院應該是天下人的書院,不應該是他謝書桓的。”
白夫人的雙眼明亮,可以看出她此時的心情很高興,想了想又說道:“這般最好,南先生這般說的話,那他就還是天下人的先生。”
餘魚搖頭說道:“先生從來就是天下人的先生”
白夫人沒有再和他爭辯,而是說道:“有時間你可以去書院那裡逛逛,很有意思。”
“是因為先生的原因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