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彎彎,如同扁擔,一頭挑著王屋,一頭挑著太行。
餘魚卻毫無畏懼,說道:“做人要學會尊老愛幼,挑扁擔這麼累的事情怎麼能讓老人家去做,我幫你把扁擔砸了,豈不快活!”
老嫗嘿嘿怪笑一聲,眼神中充滿狠毒之色:“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餘魚卻說道:“至少我還要個臉皮,您就不一樣了,我猜您的臉皮應該趕得上天高,比得上地厚。”
說話間餘魚就已經將柴刀豎在了身前。
老嫗果然聞之色變,神色猙獰:“給我死!”
說話間就要抬手將餘魚斬殺於此。
“啾!”
一聲清鳴掩蓋了老嫗的聲音,老嫗頓時停住了手,轉身向身後看去。
“靈源聖母,還請息怒。”是鷹老鬼的聲音。
老嫗一分神的功夫出現一絲變故,所以也只好停住動作,畢竟那個年輕人算什麼東西,吳道純的元嬰才是至關重要。
“嘿嘿,鷹老鬼你別告訴我你會幫吳道純。”
鷹老鬼的身形沒有顯露,老嫗卻衝著一個地方怪笑著譏諷道。
“吳道純和我關係莫逆,今日他著了難,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鷹老鬼的聲音繼續傳來。
“嘿嘿,既然你要管吳道純,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但是這小子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吧?他剛才忤逆與我,所以我要教訓他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吧。”老嫗再次將重點放在了餘魚的身上,禍水東引,以此打消他人戒心。
這次鷹老鬼沒再說話。
老嫗轉過頭,看著餘魚,狠毒神色,再次爬上臉龐,說道:“小子,不要怪老婆子我不講理,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愛多管閒事。”
餘魚將手中黑刀指向老嫗,他不在多言,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想法。
老嫗明顯沒將餘魚放在眼裡,其實她若真想出手,一根手指,餘魚便會魂飛魄散,之所以一直沒動,她怕有人會渾水摸魚,吳道純的元嬰對她來說很重要,這關係到她孫子的大道未來,所以她不得不慎重對待,剛想出手,街道盡頭又出現了幾道身影。
“餘兄弟對我五哥有恩,所以你不能對他下手。”是老八。
老嫗聽到這句話,定睛看去,突然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厲聲罵道:“你們算什麼東西!除了那隻雜毛老畜生,你們能有什麼斤兩和我叫板!”
說話間老嫗看也不看小院內的情形,抬手往下一拍。
“轟!”小院瞬間變成一片齏粉,化為虛無。
然而院子內的餘魚和吳道純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老嫗不敢現在就對吳道純下手,所以連帶著站在他身旁的餘魚也有幸沒有受到牽連,只因為她怕自己一個不慎引起大家的疑心,到時候這些人聯合起來對付自己,那可就難辦了。
餘魚看出了老嫗的為難,站在院子中語氣平靜地說道:“你一會要打,一會又不打,毀了院子不說,還什麼也沒得到,你說你做這些事情有什麼意義呢?”
“餘兄弟說的對,這老孃們就是在裝腔作勢。”老八等人越走越近,已經到了老嫗的跟前,五個人將老嫗圍在了中心。
老嫗惡毒的看向餘魚,說道:“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餘魚卻笑了,笑的很真誠,說道:“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吳前輩三尺之內,你不敢動!”
老嫗眼神陰鷙卻沒有多說什麼,她的確不敢亂動,她不在乎老八兄弟幾人,更不在乎餘魚,同樣,現在的吳道純她更不放在眼裡,但是她不得不在乎黑暗中的其他人。
十境修士的大道元嬰,這東西太過珍貴,所有人都想得到,老嫗見獵心喜,一時衝昏了頭腦,率先站了出來,卻忘了船上還有很多人和她一樣,打著同樣的算盤。
“你這小子太不知好歹,竟敢得罪靈源聖母,說不得今日我要替她老人家懲罰你一番。”
這時又一個年輕人來到小院門前的位置,儘管小院已經灰飛煙滅。
靈源聖母冷笑著看向那個年輕人,問道:“你敢出手?”
那年輕人嘿嘿笑了一聲,說道:“願為聖母代勞。”
老八臉色有些難看,因為靈源聖母已經氣機鎖定了他們,可他又不想讓餘魚陷入危險境地,於是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餘兄弟動手,有本事你衝我來。”
年輕人看看老八眼中全是蔑視神色,說道:“你也不用叫囂,老爺們既然不方便出手,那我為之代勞也沒有什麼過分的地方,我是不算什麼東西,但也比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強。”
下一刻,年輕人已經到了餘魚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