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雖然做的隱晦,但是餘魚卻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他的眼神很好,剛想提醒鷹老鬼,場上的局勢就發生了變化。
雷雲中一道金光閃過,“咔”的一聲,一道金雷劈在了金雕的身上,金雕明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羽毛飛濺,鮮血四溢,哀鳴一聲,撲稜著翅膀向沼澤內掉了下去。
在場眾人也是一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想想金雕這麼長時間沒有動作,應該是啟用了陣法內的雷罰。
鷹老鬼轉過頭狠毒的看了老八一眼。
老八一臉無辜,說道:“鷹老哥,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我這蟒雖然在水下,但是它卻沒有畏戰,倒是你這雕自從剛才躲過那一擊之後,可就一直在空中避戰不前。”
誰知鷹老鬼聽了他的話不怒反笑,說道:“老八兄弟怕是不知道慕雲丫頭這金雕的來歷吧。”
老八一怔,隨即笑道:“總不可能是西邊產的那種雷雕吧。”
鷹老鬼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這時候,金雕也已經快掉到沼澤之內,碧蟒早就瞅準了機會,張開大嘴一口咬了過去,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的眾人全都愣住了,本來重傷垂死的金雕突然身子一折,利爪猛地向著碧蟒的頭抓了過去。
碧蟒再想躲避已經來不及,金雕的利爪一下扣住了碧蟒的眼眶,緊接著雙翅一展猛地向著上空飛去。
碧蟒吃痛,整個身子在半空中來回扭動纏繞,但就是碰不到金雕絲毫,漸漸兩個靈寵越升越高,金雕帶著碧蟒來到一處較為乾燥的地方,盤旋兩圈之後,鬆開了利爪。
“砰!”
一聲巨響,比之驚雷也差不到哪去。
眾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碧蟒趴在地上先是沒了反應,剎那間又肆意的扭動身體,碧蟒下落的過程中,金雕就已經跟了下來,見碧蟒摔在地上,俯衝而下,利爪再次抓住碧蟒飛向空中,反覆如此三四次,碧蟒終於沒了動靜,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金雕來到碧蟒跟前,鷹喙一啄,破開了碧蟒的鱗甲,開始進食。
老八雙眼噴火看向鷹老鬼說道:“你!”
鷹老鬼依舊不僅不慢,說道:“你想要我這金雕的命,難道就不允許我這金雕要你那碧蟒的命嗎?”
老八啞口無言,再看皇甫雲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突然明白了過來。
“好你個鷹老鬼,你想為這小子出頭?”
鷹老鬼嘿嘿怪笑一聲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老八氣的火冒三丈,可是現在他已經下不來臺,因為莊家是不用下注的,所以這一會的功夫他已經輸給皇甫雲九百多的寶錢,想到這裡老八心頭更是惱火,想了想他又笑著說道:“也罷,勝敗那兵家常事,既然是壓勝,那自然有壓勝的規矩,我認了,就是不知道鷹老哥敢不敢再和我開一局。”
鷹老鬼沒有說話,慕雲已經來到鬥獸臺將金雕收了回來。
餘魚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給那人一個教訓就好了,皇甫雲這一局壓了三百錢,一下賺了一千多寶錢,可以說完全將之前輸的那二三百的寶錢贏了回來,想提醒鷹老鬼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誰知皇甫雲大聲喊道:“跟他比,我還有一件法袍在他手裡,那是我師父給我的,不管下局怎麼樣,我還壓你贏。”
其實這話不用皇甫雲說,,因為鷹老鬼根本沒動地方。
鷹老鬼發出一陣冷笑,說道:“有什麼不敢。”
皇甫雲一陣興奮,說道:“我把剛才贏得全壓上,然後我再補上點湊個整數,一千五,我全壓鷹老爺贏。”
老八雙目直噴火,惡狠狠的看向皇甫雲。
皇甫雲才不怕他,喊道:“你看什麼看!再看你也是輸!”
老八瞪著皇甫雲惡狠狠的說道:“嘿嘿,等會我讓你哭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