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餘魚說話還算客氣,終於抬頭看了看餘魚,說道:“他呢,還小,也不懂規矩,我也算教訓他了,不過這壓勝有壓勝的規矩,他輸了,這錢和衣服我是不可能還給他的。”
餘魚笑了笑說道:“理應如此。”
那人愣了一下,不知道餘魚打的什麼算盤,不確定的說道:“我說,他在這輸的錢,還有他那件法袍我不會還的。”
餘魚繼續微笑,臉色平靜,問道:“我知道,所以這位大哥您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那人被餘魚的話說愣了,他還是第一次碰上這種人,心道難不成這年輕人是個傻子?
不過他沒時間關心眼前這個年輕人,見少年答應的這麼痛快,那人也立馬說道:“行,放人可以,但是不許他胡鬧,如果他繼續胡鬧的話,那我可就真不客氣了。”
餘魚點點頭說道:“這位大哥還請放心,只要您放了人,我們立馬離開此地。”
那人一臉的不信,可看看餘魚的表情不似作假,想到這年輕人平平無奇也就放了心,抬手一指皇甫雲,皇甫雲立馬恢復了自由。
只是皇甫雲雖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動,但剛才餘魚和那人之間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身子剛一能動,他立馬喊道:“可是,餘大哥……”
皇甫雲話未說出口,便被餘魚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餘魚看了皇甫雲一眼淡淡說道:“走。”
說完餘魚也不管皇甫雲,領著九兒直接出了雀玲瓏鬥獸閣。
出了鬥獸閣,餘魚向九兒問道:“這符咒可以儲存多長時間?”
九兒說道:“公子可以找閣內的守衛隨時去除,也可以等下船之後自行消失。”
餘魚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直接離開了此地。
九兒擔心皇甫雲,不過她的擔心明顯有些多餘,皇甫雲雖然不甘心,但是他不傻,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不多時也跟了出來,看見九兒在等自己,皇甫雲的心情很複雜,身上那件法袍是師父送給他的,現在讓他壓勝給輸掉,他自然心中羞愧難當,再加上輸了錢就更加難受,可等他出來沒有看到餘魚的身影,皇甫雲的內心開始變得忐忑起來。
九兒見皇甫雲出來,趕緊上前安慰:“小公子,你就不要傷心了,餘公子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皇甫雲看著九兒那關切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心道:你哪能理解我此時的心情,張張嘴,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低著頭任由九兒領著回到了西苑。
等兩人回到院子的時候,餘魚正在院子裡練拳,他也不理會二人,自己認真的練習著賈憨交給他的那三拳。
皇甫雲和九兒沒敢說話,九兒見餘魚沒理會他們,隨即領著皇甫雲回到了屋內,然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餘魚沒有吃晚飯,這一練便練到了半夜時分,西苑的客人大多都休息了,餘魚收了拳勢吐出一口濁氣,看到白夫人的院落燈光依舊,想了想他來到了白夫人的院落門前,站了一會,餘魚抬起手想敲門可是又放了下去,轉過身剛想走,門突然開了,香兒從裡面走了出來。
餘魚笑了笑說道:“香兒姐還沒休息。”
香兒笑笑說道:“你傍晚一回來,就那麼大的火氣,惹得夫人都沒心情吃飯了,夫人知道你來了,就讓我來接你進去,正好船上有夜宵,我去拿點。”
餘魚撓撓頭說道:“這兩天煩心事有點多,練會拳心裡舒坦。”
香兒掩嘴笑了笑,調侃道:“也幸好公子喜歡練拳,不然香兒還真怕公子的火氣把這大船給點著。”
餘魚尷尬一笑,問道:“白夫人還沒休息嗎?”
“夫人正在等您,香兒先去御膳房拿些夜宵,公子請便。”說完香兒就走開了。
餘魚搖搖頭轉身走了進去。
白夫人依舊坐在院落內的石桌旁,見餘魚進來便問道:“這麼晚來找我,是有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