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魚琢磨著,看來這女子是誤會皇甫雲了,剛想說話,沒想到皇甫雲跳了出來高聲喊道:“娃娃不賣,你們也休想買,娃娃是我餘大哥的,就算是我的,我也不會賣給你們,你那個女兒太無禮,嬌蠻跋扈,沒有教養。”
餘魚聽了覺得皇甫雲有些無禮,剛想呵斥,接著“啪”的一聲,餘魚愣住了,不光他愣住了,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甫雲的臉上出現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皇甫雲臉一斜,整個人都栽了過去。
餘魚根本來不及多想,一把抱住皇甫雲,再一看皇甫雲半邊臉都腫了起來,紫青一片,嘴角也流出了鮮血,人已經沒了意識。
剎那間餘魚火冒三丈,冷眼看向那女人,說道:“就算他有無禮之處,你也不應該這樣打他。”
那女人面若寒霜無視餘魚的目光,說道:“他算什麼東西,不知好歹,也敢辱罵我的女兒,我只不過是略施懲罰而已。”
餘魚笑了,眼睛越來越亮,說道:“百獸苑發生的事情,我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娃娃的確是我的,而且我也絕對不會賣,你一開始就找錯了人。”
女人看看餘魚說道:“這天下的精怪多的是,既然囡囡看上了,那就是你的福分。”
餘魚越發的冷靜,將皇甫雲交給已經嚇傻的九兒,說道:“先把他送屋裡去,還有船上有沒有郎中,趕緊去請來。”
等九兒接過皇甫雲,將他揹回屋內,餘魚這才看著那女人說道:“他還小,知道的也少,沒了禮數自然有自家的大人教誨,你又算什麼東西。”
餘魚生氣了,他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雙眼明亮看著女人,嘴裡緩緩說道。
女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下一刻她已經出現在餘魚的身前,想故技重施給餘魚一巴掌,餘魚早有準備,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他就已經朝著身前揮出一拳。
女人不退反進,身法凌厲,躲過這一拳的同時右手向著餘魚的臉上扇去,餘魚打小獨自一人生活,在山上遇到過不少的危險,每次遇到危險他都臨危不亂,這也是他為什麼能活到現在的原因,想都沒想身子下壓,左手已經握住柴刀。
“唰”寒芒閃過,在身側劃了個圓弧,柴刀一閃而過,刀速極快。
餘魚動了刀,那事情的性質就變了,女人本想略施懲罰,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是個練武的武夫,而且看他年紀輕輕,武道境界說不上太高,但是!這一刀來的太快,女子無奈只好退去,可為時已晚,身上的一串寶珠被當場削落。
“叮”
“嘩啦”
寶珠掉在地上清脆悅耳,女子雙眼露出憤怒神色,心中產生一絲殺意,抬手朝著餘魚胸口虛按一掌。
餘魚有過和仙人爭鬥的經驗,他知道這些人大都神秘莫測,想跳開躲避,沒想到胸口一悶,劇痛傳來,低頭看去胸口已經塌陷,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女子手下不留情,手掌一番,抬手下壓,餘魚就感覺似有千斤巨力壓下,可他愣是挺著身子不彎,餘魚想抬拳,可如同陷入泥濘當中。
小女孩看到這一幕高興的鼓起了掌,跳著為女人加油。
“唉”
一聲嘆息,悠然響起,女子一愣,看向一旁的院落,雙眼中露出警惕神色。
餘魚終於恢復自由,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母子二人。
接著他就看到那女子臉色一白,像是看到什麼恐懼的事情一般,抱起女兒頭也不回的離開。
餘魚內心鬆了口氣,但是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直到母女二人消失不見……
見那母子離開,香兒從白夫人居住的院落裡走了出來,來到餘魚身前說道:“公子沒事吧?”
餘魚知道是白夫人救了自己,說道:“沒事。”
說完強忍著疼痛回到院內,在竹簍裡翻出一個酒袋,開啟酒袋猛灌了一口。
那辛辣的味道異常熟悉,儘管不是第一次喝酒,可餘魚還是受不了這個味道,藥酒刀子般遊遍餘魚全身,胸口塌陷位置開始傳來一陣奇癢,癢的餘魚想打人,可還是被他忍住了。
院外發生的事情只是一瞬間,九兒剛把皇甫雲安頓好,跑出房門就看到餘魚胸前嘴角都是血跡,再看院落外的空地上全是鮮血,九兒立馬慌了,趕緊來到餘魚身前,餘魚卻一把推開九兒說道:“我沒事,你先去請郎中。”
香兒狠狠的看了九兒一眼,冷聲說道:“公子發話,還不快去!”
九兒害怕了,今天是她第一次調到西苑,沒想到就碰上這種事,眼眶一紅,眼淚流了出來。
餘魚看到,心中不忍說道:“與你無關,快去請郎中。”
九兒聽了餘魚的吩咐,這才哭著跑了出去。
香兒見餘魚傷勢嚴重,露出擔心神色說道:“公子我扶您回屋。”
餘魚卻擺擺手說道:“我沒事,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