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面那烏壓壓的一片人,顧淮眯起眼睛,說了句:“好傢伙,這麼多人?”
“嘿,這賈道成人脈不錯嘛!”賈道清嬉笑了一聲。
金燦然卻看著兩人,洋洋得意地道:“兩個臭吊絲,害怕了吧?要是現在跪在地上,對我磕頭認錯,說不定還來得及喔?”
“你這個人,怎麼不光長得醜,還特麼這麼弱智?”賈道清扭過頭去,低罵了一句。
金燦然臉色一僵,隨後驟然變色,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她!
金燦然手指微微顫抖著指著賈道清:“你這個狗賤種……”
一聽到這三個字,賈道清還不待金燦然把話說完,抬手就是一個耳光,冷聲道:“狗賤種是形容你那個醜比男朋友的,別特麼指著老子亂說。”
金燦然捂著臉,更加羞憤,這一次賈道清是真的打,可不是在教學樓前,只是想讓金燦然丟臉。
正在走過來的賈道成一看到金燦然被人打了耳光,頓時怒喝一聲,跑著就要過來。
“這狗賤種倒是稀罕你。”賈道清冷笑著對金燦然說了一句。
顧淮卻是摸著下巴,有些訝然的道:“這貨腿好了嘛?”
話剛說完,賈道成的身子卻是踉蹌了幾下,被身邊的人扶了住。
“我就說嘛!”顧淮呵呵笑了笑,“上次我下手沒有這麼輕啊!他那腿上怎麼也得留些後遺症啊!”
聽到顧淮這句話,金燦然臉上猛然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頭一次,在她臉上出現了驚恐之色。
因為金燦然知道,賈道成那條腿的確是有些治不好的病症,現在之所以能夠走路,還是因為裝了機械支架的原因。
金燦然記得,在賈道成腿剛斷的時候,她擠了好久的眼淚,才能哭出來表現悲痛,然而當她哭著問是誰把賈道成傷成這樣了,她要去報警讓警察把那些壞人繩之以法。
賈道成當時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報警也沒用,就算有用,最終吃虧的還是我賈道成,那人,我惹不起!”
金燦然想到這些,再看著顧淮和賈道清,她的身子突然開始了止不住的顫抖:“難道,這倆人就是賈道成惹不起的那倆人?自己居然還……”
“原來他們一路上的表現都是真的,並不是假裝淡定!”金燦然再望向賈道成,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驚慌之色,“一會兒,要是賈道成惹不起這兩個人,那我……”
賈道成帶著一幫人終於即將快走到金燦然和顧淮還有賈道清的面前。
“啊,是道清少爺!”人群中不知道有誰忽然喊了一聲。
頓時,人群中出現了一絲騷亂。
在賈家,甚至在賈氏集團,誰都知道賈道清才是賈家老太太最疼愛的孫子;誰也都知道作為同父異母的兄弟,賈道成和賈道清這兩人的關係到底有多差。
在看到賈道清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有不少人停步了,他們可不想讓賈道清看到他們和賈道成走得很近。而又有一些人,他們覺得既然已經出現在了這裡,只要被道清少爺看到就已經上了黑名單,那就不如跟賈道成一路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