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笑了笑沒說話,賈道清這個人雖然說基本上沒個正形兒,口中也沒句認真的話,但是其實還算是挺講義氣,為人也算不錯。
要是換個人,像今天這種情況,肯定會說:“你那麼著急,那你自己回去就好了!”
而賈道清卻是和顧淮買了同樣的機票,一起回燕京。
等到了燕京之後,時間又是已晚,宿舍肯定已經回不去了。疲憊的賈道清又是跟顧淮揮了揮手,灑然說道:“我回家了!您愛嘛兒嘛兒去吧!”
“滾蛋!”顧淮自是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顧淮打了輛車,直接向著蘭琪營小區而去。
路途上,的哥自然又是保持著一貫熱情的風格,跟著顧淮聊東聊西。
顧淮自然是隨意藉口,跟著瞎吹牛,順著的哥的話頭兒瞎說了一會兒,顧淮都變成了一個在燕京做生意的滬市人。
顧淮還學著張煜的口氣,跟的哥說了幾句滬市話,惹得的哥哈哈大笑。
“謝謝師傅!”顧淮衝著的哥揮了揮手。
的哥開車瀟灑離去。
顧淮走進小區,回到家的時候,意外的發現韓曉萱居然一個坐在客廳裡。
“曉萱?”顧淮訝然地開口。
韓曉萱卻是一動不動,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顧淮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看了看,這才發現客廳茶几上有許多的啤酒罐,大略數了一下,居然有六罐。
“這是怎麼了,居然在喝悶酒麼?”顧淮訝然看了一眼似乎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韓曉萱。
此時韓曉萱小臉微紅,仰靠在沙發上,嘴裡嘟囔了幾句話語,顧淮卻是沒有聽清。
顧淮試探著喊了兩聲想讓韓曉萱回屋睡覺,結果發現韓曉萱沒有任何反應。
這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讓一個絲毫不為艱苦生活感到沮喪的女生一個人喝悶酒?
現在自然是沒有問的必要,顧淮上前去,將韓曉萱橫抱而起。
韓曉萱口鼻之間撥出絲絲香氣撲打在顧淮脖頸間,她的身子也是軟軟的。
顧淮雖然不是什麼柳下揮,但也不是什麼乘人之危的人,靜了靜心神,就將韓曉萱放在了她平常留宿的臥室床上。
“金……”韓曉萱突然嘟囔了一句,隨後又是含糊的聲音。
顧淮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有什麼幫人家脫衣服的想法,直接幫韓曉萱蓋上被子,將臥室的門帶上,就在客廳裡收拾起了那些空易拉罐。
“明天要是有機會的話,還是問問她遇到了什麼困難吧?”顧淮心中暗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