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文磊提醒完了顧淮,顧淮走進宿舍的時候。
燕京希爾頓酒店的一間套房中,俄博天悠悠轉醒,看了看身邊那個渾身赤果的女人,抬腳直接將這女人踹下了床。
“呀!”女人口中發出一聲尖叫,隨後楚楚可憐的看著在床上坐起的俄博天。
“你可以滾了!”俄博天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
女人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的抱起地上自己的衣服。
“要是想要什麼就給老崔說,以後別在我面前出現了。”俄博天隨口又補充了一句。
女人臉上這才陰雨轉晴,喜滋滋地小跑離開。
俄博天揉了揉太陽穴,這時候屋門被推開,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老崔,這麼早進來有事?”俄博天抬眼看了眼老崔。
老崔沉穩的開口:“昨天狗五兒那邊發過來了一組照片,秦小姐那邊跟一個男生坐在一起上課,另外,兩人還肩並肩一起走在校園,那男生送秦小姐回了宿舍。”
“什麼玩意兒?”俄博天猛地抬起了頭,眼中露出了兇厲之色。
老崔彷彿沒有看到俄博天的表情,繼續說道:“杜文磊昨天又帶著玫瑰花束去宿舍樓下等待秦小姐,秦小姐拒收,他似乎與他收買的那兩個女生說了幾句話,內容不得而知。”
“媽的,杜文磊這個死蒼蠅!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俄博天從床頭上拿起煙盒,卻是專供的熊貓香菸。
老崔淡然地說道:“雖說杜家如今已經宛如將垂落西山之夕陽,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是少爺你對杜家獨苗出手,恐怕影響不好。”
“那前面那個男的呢?”俄博天抬起頭,問了一句。
老崔翻了翻手中的資料,開口說道:“這人名叫顧淮,是普通家庭出身,自主創業者,現在位列華夏二等富豪榜末尾,在明面上如今被許多臺面上的大佬看好,其中教育部和水木大學的幾位更是力挺。私下裡,他與謝家謝有道、賈家賈道清交好。”
“謝有道?嘿,他是謝有道的狗還是白手套?”俄博天嘿嘿一笑。
老崔還是那副平淡的模樣:“應該不是,在滬市的時候,謝有道帶著江若和此人一起吃過飯?”
“江若?”俄博天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些許畏懼之色,隨後就聽他罵罵咧咧地道,“特麼的,謝家的老東西都知道給孫子找個好老婆,我家那個老東西……”
“少爺,慎言!”老崔目光猛然凌厲了起來。
俄博天見此,也是趕緊閉嘴,抽完了一根菸,他這才開口,慢悠悠地道:“既然這個人我不能妄動,那就讓何有道幫我去解決一點麻煩吧!”
“對了,何有道那傢伙,不也是教育部和水木大學那幫老傢伙眼裡的寶貝麼?就讓這兩個人鬥一鬥,看看他們站在哪邊吧!”俄博天說到最後,彷彿是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開懷的笑了起來。
老崔又恢復了那副沒有表情的樣子:“好的。”
“最近也真的是難搞,這個不能幹,那個不能做!”俄博天口中吐槽著。
老崔則又換了一份檔案,開始跟俄博天講今天的行程……
自從有了過目不忘這個異能之後,顧淮覺得自己雖然說學習的效率提高了千百倍,但是在學習上的努力程度卻又下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