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宿舍的路上,張煜一臉呆逼的問道:“我不是超級討厭練合唱的嗎?為什麼剛剛我像是失了智一樣向老師保證明天一定來練合唱?”
“那你肯定是真的失了智。”顧淮在一旁笑著打趣道。
賈道清搖頭晃腦地道:“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啊,我以後也要多多向盧老師學習啊,這種話語的鼓動和煽動性真是厲害啊!”
“等我以後接過了家裡的生意,我就有事沒事這樣跟員工們開開會講講話,讓他們一個個為我的事業拋頭顱灑熱血,奉獻自己的勞動力!”
“嘖,你這還沒怎麼樣呢,資本家的醜惡嘴臉就已經掛出來了?”顧淮衝著賈道清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神色。
金田蘊在旁不以為然地道:“你們其實都說錯了,並不是盧老師的話語有煽動性,真實的是你們內心都有練歌的衝動和渴望,而盧老師只是喚醒了你們的衝動和渴望而已。”
“你放屁!”顧淮、張煜、賈道清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同步,異口同聲地說出三個字。
金田蘊撇了撇嘴:“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個的,明明就很想要,卻偏偏還裝不要!虛偽!”
“你滾蛋!”顧淮等三人再一次異口同聲。
四個人一路笑笑罵罵著,很快地就回到了宿舍。
回到了宿舍,其他三個人開始爭搶浴室了,顧淮卻不著急,任由他們去搶,自己開啟電腦,開始快速地瀏覽新聞。
然後顧淮就發現了,只要是自己的眼睛差不多看清楚的內容,就深深地印在了腦海中。
比方說顧淮剛剛看到了一個華夏國和阿三國之間關於某些問題爭論不休,東瀛國閒著沒事兒幹插嘴瞎扯淡,然後華夏外交部發言人回應了很長的一段話。
顧淮現在可以將整個新聞倒背如流!
“我靠!”當顧淮試著隨口倒背幾句,然後發現沒有任何錯誤之後,驚訝地叫了一聲。
還在爭浴室的三個室友依舊在討論排序方式。
顧淮又是拿出了明天早上要上的那門《資料結構》的課本,開啟來,用眼睛飛快地一頁頁掃過去。
第一目的內容很快看完,顧淮回想了一下,發現關於這本書的內容,他連標點符號都記得住。
果然,真的是過目不忘,完全不打折扣!
顧淮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之色,不過他的內心也存有一絲疑慮,這個難道真的是永遠都忘不掉?
對於記憶的時效性,顧淮覺得自己應該略微地注意一下,現在系統在維護,也沒有辦法發問。
此時,賈道清被排到了最後一個洗澡,他很不滿,要求重新排序,他們仨還在吵嚷。
顧淮覺得自己應該是多心了,要是過目不忘還有時效性,那算什麼永久異能,然後就拿著洗澡用具和換洗衣服,徑自走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門。
“顧淮!”正在為洗澡排序爭論的三個人聽到這聲音,突然面色一變,齊齊憤怒大喊出聲。
而顧淮則悠悠然地開啟了花灑,輕輕哼起了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