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了三個小時的合唱,顧淮覺得自己喉嚨要噴火。更可怕的是,明天週六,盧裕祥傳來簡訊,希望大家能抓緊時間,一天都用來練合唱。
“我有一個躲避合唱的合理方式,你要不要聽?”晚上回宿舍的路上,賈道清對顧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顧淮真是不想開口說話,於是豎了箇中指,儘量簡短地道:“有屁快放!”
“我這個方法可能也挺累的,而且……”賈道清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
顧淮心說,我特麼跟盧裕祥怎麼請假都請不同,這個一向對自己有求必應的輔導員當時對自己笑呵呵的說:“集體活動要多多參與才能不辜負青春嘛!顧淮同學你很優秀,更要體驗體驗普通大學生的生活嘛!這個假我不能給你準,就算你找領導我也不給你準!”
顧淮斜著眼睨著賈道清,一副你說的天花亂墜我也不信的樣子。
賈道清見顧淮居然不相信自己,頓時也不賣關子了,說道:“明天有一個燕京高校聯合組織的志願者活動,要是我們去參加的話,別說一個小合唱,就算是校長要親自給我們加課我們都可以不去!”
“真的?”顧淮頓時來了興致,現在的顧淮覺得,只要不讓他練合唱,再幹什麼都行!
賈道清賊兮兮地道:“不過,做志願者可能也挺累的,說不定比合唱還累?”
“只要不練合唱,其他什麼都行!”顧淮十分真誠的道。
賈道清點頭道:“那我就把咱倆個給報上去了!據說這次志願者名額還是很有限的。”
想到明天這個週末,終於是不用再練一整天歌,顧淮真是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回到宿舍裡,張煜在大口大口喝水,金田蘊在一旁婆婆媽媽的絮絮叨叨:“你看,我說了,要吊吊嗓子吧!你看我現在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你還不聽我說的……這叫什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滾!”張煜喝完了水,一瞪眼吐出了一個字,可隨後又是因為太過用力一陣猛烈的咳嗽。
金田蘊對著顧淮和賈道清招呼道:“兩位,要不要一起來吊嗓子啊?”
“吊你妹!”賈道清直接對金田蘊豎起了中指。
金田蘊卻撇了撇嘴,冷哼道:“沒事兒把你老公給我看什麼?”
“我老……”賈道清突然懵了一下,隨後想到手指某些不可描述的功用,直接過去掐住金田蘊的脖子,“金田蘊,你這貨特麼的怎麼這麼噁心,你要死啊!”
“我說賈道清,其實我聽說男的……咳,真要從後面來點兒東西進去,超級爽……”金田蘊話還沒說完,賈道清又一次撲了上去。
顧淮在一旁表示瞠目結舌:“這金田蘊和他那讀軍醫的女朋友分手以後,是越來越可怕了。難道是郭芙太汙了麼?”
“其實講道理,我好像也看過類似的東西,據說由於男的生理構造的特殊性,從後面……咳,好像是更容易達到high點。”張煜在一旁突然也一本正經的科普了起來。
這些人太可怕了!
顧淮急忙爬上了床,他決定,晚上自己一定要保持躺著睡,絕對不能側身!嗯,對,不能側身!
B306宿舍晚上語言上的一些學術交流很是正常,自然是不可能有人真正的去實踐研究和印證這種學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