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淮嗎?我是謝有道。”
聽到謝有道居然給自己打電話,顧淮也有些意外,“我是顧淮,你好!”
謝有道那邊是說顧淮遠道而來,他作為東道主想要在晚上請顧淮吃頓飯,問顧淮晚上有沒有時間,能不能一起。
顧淮沒有過多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掛掉電話以後,賈道清好奇的道:“誰啊?”
“謝有道。”顧淮平靜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正在開車的賈道清一腳急剎車,詫異的重複道:“謝有道!”
顧淮差點兒頭磕在擋風鏡上,還好有安全帶。
“你要死啊!”顧淮扭頭罵了一句。
這時候賈道清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一接起來電話,賈道清臉上立刻帶起了笑容:“謝少啊!什麼事?”
“哎哎,好好好,有時間有時間,一定到一定到!”
掛掉電話之後,賈道清繼續開車上路,淡淡笑了一聲:“這個謝有道,有點意思。他居然又給我打了個電話,既然他知道我們都來了滬市,那肯定知道我們在一塊兒啊!嘖嘖嘖,分開邀請,倒是有夠隆重!”
顧淮點了點頭。
賈道清又是說道:“其實要是能跟謝有道搞好關係其實挺好的,這個傢伙為人是沒問題,在圈子裡口碑也比較好,只是很難跟他有攀關係的機會。”
“另外,這個傢伙的爺爺雖然跟秦衛東的爺爺當年是老戰友,看起來家世差不多,不過現在謝家在華夏版圖上的勢力可比秦家強多了。”
“畢竟不像秦家大都是扶不起的阿斗,謝家三代人是沒有一個孬的。”
顧淮靜靜地聽著,他知道,賈道清這是在給他科普這些圈子裡的人物關係和事情。
“說起來這個,我可要給你講一個秦家的笑話了。”賈道清忽然笑著說道。
顧淮好奇的道:“什麼?說說看!”
賈道清樂呵呵的道:“秦衛東出事,牽連到他老爸秦政忠之中,秦家很多第二代們想得不是怎麼把秦家的利益保住,而是像餓狼一樣搶奪秦政忠原本擁有的資源,吃相極其難看。”
“聽說,秦家老爺子已經被氣得住院去了,幾個月了還在醫院裡。”
顧淮也不禁有些納罕,居然還能有這種情況,還真是活久見啊。
看著賈道清的車匯入車流,往滬西方向行去。
顧淮好奇道:“你這是去哪兒?”
“謝有道請咱們吃飯,那肯定場合不小,咱們去恆隆廣場買幾件衣服去。”賈道清笑著說道。
等到兩人下車的時候,賈道清這才看到了顧淮手腕上的腕錶,吃驚地道:“我靠,你什麼時候買的?”
“早買了。”顧淮只能含糊了一句。
賈道清笑著說道:“六十多萬的表,讓我自己買我都捨不得啊!顧總果然是有錢人啊,今天就幫我買次單唄?”
“我呸!”顧淮直翻白眼。
顧淮和賈道清兩人剛剛走到電梯前,電梯門就要關上了。
“等等!”賈道清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