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忙碌碌的上完了各種必修專業課,在這天晚上,顧淮終於可以很輕鬆的上一堂選修課了。
走進這間數百人的大教室,顧淮選擇了中排一個不太顯眼的靠窗位置。
正在顧淮坐下來東張西望看看有沒有熟人的時候,就見有幾個護花使者簇擁著秦詩薇走了進來。
“我去!”顧淮吐槽了一聲,急忙低下了頭,隨後用餘光悄悄瞄著秦詩薇,他很想知道,這次偶遇,她總不至於又倒黴吧?
看到秦詩薇安然無事的坐在了她朋友提前佔好的位置上,顧淮這才鬆了口氣,看來也不是這麼邪乎嘛!
因為秦詩薇和幾個女生坐在了一起,她那幾個護花使者就開始擁擠著搶她周圍的位置。
秦詩薇則跟身邊的朋友小聲說著話。
在大學裡,秦詩薇是不打算交男朋友的,她立志不但要好好學習,還要以一種卓然的成績畢業,最後再以選調生身份走上仕途,以振興秦家為己任。
秦詩薇要讓她那一群成天只知聲色犬馬的堂兄弟們知道,他們這些耗費無數家族資源的廢物連她一個靠自己的女孩子都不如。
而相應的,秦詩薇的努力也是有結果的,大一第一學期,她最差的一門成績是體育,她選修的游泳課只拿到了91分,其他科目沒有低於95或者優秀的,全額獎學金的評選沒有任何問題。
就在學生們三三兩兩進了教室,教室坐得七七八八的時候,一個戴著眼鏡頭髮披在身後的女教授走了進來。
“大家好,首先感謝大家選修《19~20世紀華外關係史》這門科目,我是你們的主講老師,王奇。”
見到女教授自我介紹後鞠躬,教室裡的學生們配合的鼓起了掌聲。
王奇扶了扶眼鏡,笑著說道:“大家對近代歷史有興趣的人,可能很多人都聽說過我……”
聽到王奇這個近乎自黑的話,在場一些瞭解情況的水木大學學生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顧淮一頭霧水,看到周圍幾個哥們兒笑的開心,很想開口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卻聽到王奇教授繼續笑著說道。
“對,我就是在翻譯俄文《華俄國界東段學術史研究:華夏、俄國、西方學者視野中的華俄國界東段問題》一書,失誤將蔣校長的名字翻譯成常凱申的王奇。”王奇十分坦蕩地說道。
顧淮這才明白大家在笑什麼,原來眼前這位教授就是那位將“蔣校長”翻譯成“常凱申”的水木大學歷史系副主任啊!名人啊!
隨著王奇的“自黑”,課堂氛圍也是輕鬆了起來。
顧淮聽著王奇老師從19世紀鴉片入華切入,開始講華夏五千年文明史中最屈辱的那段歷史,也不禁將情感代入了那個年代。
在近一個小時的講述之後,大家得到了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哎呀!”
顧淮聽到側面一聲驚呼,扭過頭去,卻是秦詩薇看到了自己,兩人目光交匯,顧淮不禁略微尷尬地對秦詩薇揮了揮手。
下一刻,顧淮就感到自己被教室裡大部分的男生目光鎖定,這些目光中大都帶著敵視。
秦詩薇此時看到顧淮,心中不禁有些慌慌的,這並不是含有男女感情的那種心靈悸動帶來的慌張,而是單純的害怕自己碰上什麼倒黴的事情。
也許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