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淮前些日子也是覺得在外面忙了一天的韓曉萱回來還要做飯很是辛苦,就自告奮勇的要求以後洗菜切菜的活兒自己來幹。
當然,包攬這活兒的爭取歷程也是經歷了一番引古講今的唇槍舌戰,費了好大力氣的。
韓曉萱靜靜靠在沙發上,看著在廚房忙活著洗菜切菜的顧淮,心中感受著這最後幾天的安寧。
說實話,韓曉萱是有些眷戀這幾天的生活的,雖然兼職依舊辛苦,但是不知為何,自己覺得過的很是舒心。
只不過,馬上就要開學了,這種有人願意為自己分擔,不需要太辛苦的生活,終究是不屬於自己的。
想到這裡,韓曉萱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淡淡不捨的感覺。
喝了一杯水,壓下了心中莫須有的雜念,韓曉萱起身洗了洗手,走到廚房的時候顧淮剛好將菜切好,歸類。
顧淮見韓曉萱又是自己剛剛好把做飯前的準備工作做好她就進來了,不禁笑著說:“你倒是每次對時間都把握的很精準啊!”
韓曉萱抿嘴笑道:“這麼些年了,不對時間精打細算一點,好好地把時間利用起來,用什麼來平衡賺錢和學習的時間呢?”
顧淮聞言,微微一怔,心中對這個早早扛起養家重擔的女孩子生出了一些憐惜,但他面上卻是如常,因為自強的人從不需要別人的憐憫和同情。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顧淮笑了笑,離開了廚房,回自己主臥的衛生間洗了洗手。
自從韓曉萱搬進來以後,顧淮無論是什麼時候,都不會再進外面的衛生間的,早已養成了習慣。
雖說這只是生活的一個小細節小問題,但是韓曉萱覺得顧淮能給她一個完全私人的衛浴空間,內心深處對於顧淮給她足夠的尊重還是很感激的。畢竟講道理,男女有別嘛。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韓曉萱笑著對顧淮說道:“大概就這兩天,我們學校的宿舍就開放了,到時候我就不用再打擾你咯!你可以過自己的私人生活了。”
“啊?你們學校宿舍開放這麼早?”顧淮下意識地說了句,水木大學的宿舍開放,還有大概一週左右呢。
韓曉萱聽出了顧淮言語的驚訝和不捨,臉色微微紅了紅,默默地吃起了飯。
顧淮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些許曖昧,又是急忙笑呵呵地補充道:“唉,看來馬上就吃不到這麼好吃的飯菜了。”
韓曉萱抬起頭玩笑道:“想吃的話也可以呀,付本大廚一定的工錢後,叫我過來就好!”
“真的嗎?”某吃貨突然目光炯炯。
韓曉萱微微一愣,隨即莞爾:“開玩笑的啦!”
顧淮一隻手託著臉,忽而說道:“韓曉萱,其實你這樣開開玩笑比平時一直小心謹慎要好多了!”
“嗯……”韓曉萱聲若蚊吟地應了一聲。
顧淮又說道:“對了,你那份鑰匙就不用還給我了!你老是做兼職,有時候加班晚了回不去就自己過來住一晚吧!開學以後,我應該也不會經常住這邊。”
“啊?這怎麼行?”韓曉萱一臉驚訝。
顧淮笑著:“只要是你不要跟別人說我在這裡買了房子的事情就行,就當是給你的封口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