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臨時接到了電話,對著想要迎過來的倪雪晴揮了個手勢,便急匆匆地向著金田蘊電話說得那間醫務室跑去了。
等顧淮急匆匆感到的時候,賈道清正捂著紅腫的臉,金田蘊手裡拿著一個藥水瓶神色有些尷尬地站著。
“怎麼回事?”顧淮走進醫務室的病房,立刻開口問道。
金田蘊見到顧淮如蒙大赦,立刻將手中的藥遞給顧淮:“校醫阿姨讓你把這個藥幫賈道清塗一下!”
“讓我?”顧淮一臉詫異。
金田蘊乾咳了一聲:“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手太重了,賈道清老喊疼,塗不上去。”
聞言,顧淮有些無語的接過了藥水瓶。
此時的賈道清早沒了先前那副俊俏小生的模樣兒,臉上紅腫了一大塊,嘴角也是破了皮。
顧淮一邊用棉籤蘸著藥水,一邊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啊,我在回宿舍的路上碰見他的,當時他就已經這個慫樣了!”金田蘊搬了一個凳子坐下,“問他他也不說。”
顧淮皺了皺眉,將蘸了藥水的棉籤擦在了賈道清的臉上。
“嘶!”賈道清倒吸了一口冷氣,就要閃躲。
顧淮淡淡地道:“疼是肯定的,不想毀容就別躲。”
“……”賈道清明顯是被嚇住了,伸了伸脖子,“顧淮你嚇誰呢?”
“你先說說怎麼回事吧?”顧淮皺眉,手上動作卻不停,絲毫不管賈道清疼得呲牙咧嘴的表情。
“我剛剛碰到那孫子了……嘶!你輕點兒,特麼的那孫子說要跟我談談,把我騙進拐角裡,嚯!那孫崽,居然還帶了個大高個……嘶,臥槽,老哥,你能不能輕點兒?那大高個手勁兒賊大,然後我就這樣了,嘶……”
賈道清就這樣在敘述和倒吸冷氣中不斷地轉化,不過到底還是斷斷續續地把話給說完了。
坐在一旁的金田蘊聽得雲裡霧裡,開口問道:“哪孫子啊?”
“那孫子!”賈道清沒好氣的道。
顧淮自然是完全聽懂了,他可沒想到賈道清早上才找過張橙語,結果張橙語居然直接跟王鋒說了,這王鋒膽子也是大,居然直接叫人把賈道清給揍了一頓。
“媽的,看來我賈爺幾年不發威,這燕京已經沒人知道賈爺我的威名了啊!什麼小貓小狗都來敢跟我囂張!”賈道清一臉的憤憤。
顧淮還沒開口,金田蘊就已經開始嘲笑:“你可別逗了,就賈叔叔對你那嚴格的要求,你就別吹牛逼了!我就不信你能在燕京有什麼威名!”
賈道清一瞪眼就要開罵,但許是牽動了痛處,又是一陣齜牙咧嘴:“東三環車神,知道嗎?就是我!”
“不知道。”顧淮淡淡地回答。
金田蘊哈哈笑道:“我倆又不是燕京人,你跟我倆白話也白搭啊!”
聞言,賈道清就不說話了,確實,如今按照自己老爹那尿性,要是自己跟以前那幫朋友聯絡要揍人,讓他知道了怕真的是要打斷自己一條腿喔!
這時候校醫阿姨進來趕人了:“沒什麼事兒就快回去吧!”
很明顯作為水木大學的校醫,阿姨對賈道清這種打架鬥毆過來的學生沒有絲毫好印象。
三人離開醫務室,往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