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孫超群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家,顧淮呆呆的看著孫超群從一個保險櫃中摸出來了兩瓶酒。
“你這是……偷麼?”顧淮吞了吞口水,有些愕然。
孫超群大氣的揮了揮手:“自己家的東西,怎麼能叫偷呢?”
“你要不要給叔叔打個電話說一聲?”顧淮卻有些不放心,太可怕了,本來他以為孫超群這貨是要在什麼櫃子架子上取兩瓶,誰想這廝直接從保險櫃裡拿了?
“不用說,你還信不過兄弟我嗎?我高一到高三所有煙都是從裡面拿的……咳咳咳……”孫超群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嘴了,急忙一陣乾咳。
顧淮自己是不抽菸的,平時只聽樑子南說孫超群好煙特別多,卻沒想到這個傢伙是偷自己親爹的煙,而孫父把菸酒藏在保險櫃裡明顯是防止孫超群偷拿,誰想這傢伙居然知道密碼?
要是自己兒子將來是這個樣子,自己一定找根棍子把他給打死。顧淮默默地想。
抱著兩瓶酒,顧淮打了一輛車,就向著父親訂的酒店去了。
與此同時,顧淮的大伯顧建成將車開到了樓底下,楊翠梅慢吞吞的從樓上下來。
“你幹嘛呢?這麼慢。”顧建成有些不耐煩地道。
楊翠梅冷笑道:“你那弟弟和弟妹這回兒子考試考好了,可不是要在我面前上演什麼翻身農奴把歌唱了麼?我不得好好打扮一下漲漲士氣,別讓他們蹬鼻子上臉麼?”
“建坤哪裡是那樣的人?”顧建成不滿地道,“咱們家小博上大學,還有俊麗家劉堂去年上大學,不都請吃飯了麼?怎麼建坤請吃個飯就是要掛你面子。”
楊翠梅笑呵呵地道:“哎喲,你倒是兄弟情深。”
顧建成也不多說話,啟動了車子,往外開去。
“對了,今天給顧淮那小子就給包五百塊錢,你可不許多給。”楊翠梅忽然開口說道。
顧建成聞言,遲疑地道:“不是去年給劉堂都要給一千麼?怎麼給小淮五百?”
“前些年咱們家小博上大學的時候,你那三弟不也只給了五百麼?”楊翠梅嗓門高了幾度。
顧建成心裡覺得這兩年物價翻了幾番,前幾年給五百塊錢是很正常的,親戚之間都是五百嘛!可現在給五百是像什麼話?
不過顧建成也懶得吵嚷,隨口就答應了下來:“好好好。”
楊翠梅見顧建成這樣子,立刻冷笑道:“我可告訴你,你不要想著偷偷多給,要是讓我知道了,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小淮再怎麼說也考了個水木大學,多給五百怎麼了?親戚之間有必要斤斤計較嗎?”顧建成甕聲甕氣地道。
楊翠梅一咧嘴:“嘿,水木大學怎麼了?水木大學就不是大學了?就高人一等了?”
“現在可不是前幾年了,現在就業形勢那麼嚴峻,大學生值幾個錢?水木大學畢業不還是要找工作?要是回家工作的話,還不是要參加考試?有什麼區別?”楊翠梅一臉的不屑,“就憑你那三弟兩口子,能給兒子安排工作?別想了。”
聽到老婆這麼一說,顧建成緊皺的眉頭也是鬆開了,心想也是,現在的大學生可沒有以前稀罕了,即便是水木大學畢業,就業還是困難,自己倒是有些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