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岔,我這是在培養我的藝術氣質呢!”樑子南橫了顧淮一眼,隨後繼續憂鬱地道,“你們看啊,除了咱仨,其他的那些人,成績好家庭環境一般的坐在一起,家庭好不論學習好壞的坐在一起,剩下的又沒成績又沒家庭背景的坐在一起!”
“瞎說,馬明旦家庭條件那麼差,不還和周慶那些富二代坐在一起麼?”孫超群立刻提出了異議。
樑子南撇了撇嘴:“馬明旦可是高考七百分的大佬!能一概而論嗎?就咱們顧淮,一會兒飯局開了,肯定都有很多人過來敬酒,你信嗎?”
“真的假的?”顧淮與孫超群都是一臉不信。
然而,等到了飯菜端上來,吃了幾口,氣氛熱烈了一些,真如樑子南所說,許多人都跑來給顧淮敬酒了。
第一個來的便是胡天賜,此時的胡天賜自信雍容,再不像是高中時那個袁丹青的跟班。
顧淮心中暗暗驚訝,和胡天賜只是一個下午不見,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變化也太快了吧!
不理會一旁袁丹青鐵青的臉色,胡天賜舉著酒杯,笑呵呵地道:“要是以後顧狀元發達了,可不要忘記我這個老同學啊!”老實說,他之所以對袁丹青客客氣氣,也不過就是覺得袁丹青能在學習上給他幫助,另外就是覺得有個理科狀元的朋友值得吹噓,真要說起來,袁丹青做人做事的派頭,他胡天賜還真的看不上。
胡天賜敬完酒剛剛一走,立刻又有幾個同學過來了。
未來的事情都是說不定的,雖說顧淮現在僅僅是高考成績好了些,但他發達的機率就是能比別人高上一些啊!現在混個臉熟打打關係基礎總是沒有壞處的。
一旁的袁丹青,看著顧淮那裡敬酒的人源源不斷,自己這邊卻只有寥寥幾人,心中不禁氣極,這本來都應該是屬於我的榮譽啊!
這麼想著,袁丹青拎起一瓶啤酒,走到了顧淮身邊,衝著顧淮說道:“來,顧淮,是男人就和我對吹一瓶!”
說完話,袁丹青就拿起了手中的啤酒,咕咚咕咚開始喝了起來。
顧淮當即就有些傻眼,身旁的孫超群眼明手快,悄悄地遞給了顧淮一個只有少半瓶酒的啤酒瓶。
顧淮怕被人發現,急忙搭在嘴上喝了起來。
控制著速度,顧淮幾乎是和袁丹青同時喝完。
“顧淮,你現在就高興吧!回頭我就要舉報你考試作弊!”袁丹青帶著幾分醉意,嘴角揚起一絲弧度,“你別以為我沒門路,我爸可是市教育局的,和省教育廳的人熟著呢!”
說完這話,袁丹青不理會全班同學詫異的目光,就這麼走出了這牡丹閣。
坐在胡天賜和馬明旦中間的周慶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地笑意,說道:“胡天賜,虧你高中還跟這種人玩,拿得起放不下,什麼東西!”
胡天賜淡淡地道:“袁丹青這個人自尊心是比較強,鑽進了死衚衕怕是有些出不來。”
“嘿嘿嘿,關自尊心屁事兒,就是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蠢貨罷了。”周慶隨口說了一句,然後舉著杯子跟馬明旦碰了一下,“馬哥啊,希望你大學可以學個金融之類的專業啊!我繼承家業以後,可等著你來幫我打理呢!”
馬明旦賠著笑容:“我們倆什麼關係?好說好說!”
顧淮這邊繼續和樑子南、孫超群閒聊著,至於袁丹青說的舉報,顧淮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你舉報啥啊?老子沒作弊,你還能編出朵花兒來?真的是腦子拎不清!
雖然顧淮靠著孫超群和樑子南幫自己偷奸耍滑,賴掉不少酒,但是終究還是架不住敬酒的人多,還是喝醉了。
搖搖晃晃的顧淮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回的家,也不知道回家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就連腦海中系統的聲響也是似聽見似沒聽見。
不過,這晚,顧淮的確是平安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