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秦海越的邪氣青年一邊隨意的揮手,一邊從懷中掏出了一盒煙,毫不在意邊上“禁止吸菸”的標示,點燃一根菸深吸,再從口中輕輕吐出霧氣。
馬珏也拿出煙。
秦海越取笑道:“又是娘們才抽的女士煙。”
馬珏並不在意,淡淡道:“焦油量小一些,味道也和我心意,為什麼因為你這種人的看法就不抽呢,對了,你家那對流落民間的兄妹,可是和洛陽的關係相當不錯呢。”
“秦琥珀,秦雙月……”
秦海越的笑容立刻消失,嘴角亦是勾起一絲嘲弄。
馬珏彈了一下菸灰,笑道:“好了,不要裝了,你明明想對付洛陽,為什麼遲遲不出手呢,距離那對兄妹的十年之約快到了吧,如果那對兄妹凝聚了足夠的影響力,只怕你老爸的股份就要被稀釋不少咯。”
秦海越的目光驟然收縮。
他盯著馬珏,一字一頓道:“你怎麼知道那個約定?”
“只要我想知道,就沒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嗯,要我複述一遍那個約定的內容嗎,秦雙月和秦琥珀只要在秦家老爺子九十大壽之前達到考核標準,拿下一位……”
“他們還沒合格,洛陽也沒到那個資格!”
秦海越打斷馬珏的話,語氣中終於帶上了一絲焦躁。
“距離你家那位老爺子的九十大壽只剩四年多的時間了,你怎麼知道四年時間,洛陽走不到那一步呢,秦琥珀跟隨洛陽,亦步亦趨,如今是水木文化娛樂部的經理,她的未來,呵呵……”
秦海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馬珏也不著急,慢條斯理的抽著手中的女士香菸。
終於,秦海越抬起了頭,盯著馬珏:“所以,出版社鬥爭只是你的開胃小菜,你第二個想派出的人手是我,你想讓我來替你對水木文化出手。”
馬珏熄滅了火,挑了挑眉道:“確切的說,是我倆合作。”
秦海越冷笑道:“難怪你今天約我出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把這句話玩出了花兒來,好,馬珏,我被你說服了,等我準備一段時間,就正式對洛陽出手,但是我告訴你,你也別想坐收漁翁之利,如果我發現只是我一邊在出力,你卻在看戲,那我有的是辦法將你也拉下水。”
“我已經在水裡了。”
馬珏攤開手:“世界文聯已經到了最後的準備階段,這是我老爸親自關注的專案,我不得不上心,這也是我成立游龍的理由和根本原因。”
秦海越不屑道:“這種作協性質的組織,有什麼值得投資的?”
馬珏笑了笑,溫文爾雅:“你們擁有著全球各大頂尖傳媒企業的股份,當然不在乎世界文聯的影響力,但我爸不是一直被貴族自詡的你們看作是暴發戶嗎,我們只能另闢蹊徑咯,文人的力量雖然無法徹底控制,但卻可以引導,甚至我們還可以透過世界文聯,把龍國文化潛移默化的推銷向全世界,豈不美滋滋?”
“真是偉大。”
秦海越起身離開,言語間無半點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