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自己的唐突表示歉意。正當我想退出來的時候,福爾摩斯出豈不意地一把將我拽住,把我拉進了房間裡,隨手把門關上,他親切地說:我親愛的華生,你這時候來真是再好不過了……】
翻譯完這一段的時候,陸玉兒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不知道是否洛書的惡趣味使然,他寫的福爾摩斯系列中,華生的存在,像極了福爾摩斯的好基友,二人之間在書裡面的種種互動,也是充滿了濃濃的基情。
另外,陸玉兒還發現洛陽對福爾摩斯的人物形象描繪的極為清晰。
【他蜷縮在椅子裡,瘦削的膝蓋幾乎碰著他那鷹鉤鼻子……他閉上眼睛靜坐在那裡,叼著的那隻黑色陶製菸斗,很象某種珍禽異鳥的那個又尖又長的嘴。】
這是福爾摩斯身為偵探的習慣。
洛陽的前兩篇中,均有寫到這個場景。
扶手椅、指尖的微動作和福爾摩斯的菸斗,十分具有畫面感。
陸玉兒翻譯的同時,甚至有些喜歡上了這個風格獨特的人物,要知道她以前對推理是沒什麼興趣的,身為言情作家,反而是情情愛愛的東西更吸引她。
刷刷刷,速度相對還是挺快的。
現在的陸玉兒,翻譯起來越發得心應手了。
她以前在米國、英國各自待過很長一段時間,所以英文才會這麼好,反而是龍國國內她沒有待的太久,只是把各大旅遊景點去了個遍而已,就開始了自己的環球旅行。
當翻譯完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
這個時候有些倦意襲來,陸玉兒卻沒有立刻去睡,而是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翻譯的內容。
“有些語句沒有處理好,明天還得修改,不過這些就交給明天來完成吧……這個故事,洛書好像又寫了一個不得了的故事,精彩程度並不下於那部《四簽名》……”
簡單來講,這是一個調虎離山的故事。
高智商罪犯挖了一條通往銀行的隧道,可惜最終被福爾摩斯識破了。
書裡充斥著一如既往的高明,華生的性格主要由他的心理活動展現,福爾摩斯的性格則是透過華生的觀察展現。
最讓陸玉兒佩服的是,洛陽以第一人稱敘事,自始至終把文中的“我”在讀者面前展現得如此lo逼,以此來突出福爾摩斯的睿智。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也許對比福爾摩斯的時候,華生會顯得很辣雞,但是陸玉兒看這個故事的時候,卻清楚的知道,其實華生的塑造絲毫不亞於福爾摩斯的魅力。
如果沒有華生,福爾摩斯會因此失色。
洛書的可怕之處就在於此,裡的每一步劇情,都蘊含著極深的用意,步步緊扣,這是不是代表著洛陽平日裡的一些言語、神態,都有其特殊的用意呢?
陸玉兒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站起身,自語道:“還是睡覺吧!”
說完她合上了本子,洗漱一番換了睡衣後,上床睡覺了,不過黑暗中翻來覆去,她卻一直沒有睡著,腦海中一直想著那個叫做洛書的男人,心中有種極為異樣的感覺。
寫了很多年的言情,陸玉兒知道這種感覺。
確切的說,自己是在裡無數次寫過類似的感受,但到了現實中,卻是第一次親身體會到這種感覺:
小鹿亂撞,怦然心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