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看著洛陽遠去的背影,花七顧不上哭,整個人急得團團轉。
琥珀一時間也是不停揉著腦袋,“花七,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一定是說錯話了吧……”
“你說老闆不夠冷靜,可你自己又何嘗冷靜了。”
花七帶著哭腔道:“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沁姐姐知道這件事情卻沒告訴老闆,這才是最讓老闆生氣的地方啊,他那麼信任沁姐姐,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欺騙……”
琥珀無奈道:“我看你被老闆訓斥哭了,一時之間也難免上火啊!”
她剛進門就看到洛陽兇著一張臉,花七又低頭哭泣的樣子,一時間自然是亂了方寸,畢竟從小她便是與花七一起長大的閨蜜,下意識的便以為是洛陽欺負了花七。
花七擦乾眼淚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想想怎麼跟老闆解釋吧。”
另一邊,龍萬春開著車在天都大道上疾馳,副駕駛的洛陽一言不發,深邃的眼眸盯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心中感到堵的厲害。
感受到老闆的心情,一向沉默寡言的龍萬春開口道:“老闆,你知道嗎,憤怒會觸發荷爾蒙從而在體內製造緊張和焦慮,這些刺激抑制部分大腦細胞,降低處理的憤怒能力。由於大腦細胞被關閉也引起判斷和決策不佳。這導致你的決定沒有遵循正確的,甚至看不到明顯的解決方式。”
洛陽聞言,苦笑道:“我憤怒的有這麼明顯嗎?”
龍萬春點了點頭:“眼中帶有血絲,腮部一直緊繃,說明老闆的牙關咬的很緊,最後沒有遷怒到我身上,說明老闆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所以趁著現在解決問題吧,誤會往往是越拖越深。”
洛陽頗為驚奇的看了一眼龍萬春,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柳沁的電話。
很快電話便接通了,訊號線那頭的柳沁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笑意:“老闆大人,找我有何貴幹,是忍不住要潛規則了嗎?”
“你在哪兒,我想見你。”
“恆泰廣場,你來了先等我一下。”
洛陽結束通話了電話,長長吐了口氣道:“去恆泰廣場。”
龍萬春笑了笑,調轉車頭向恆泰廣場出發,只要能夠心平氣和的說話,就能夠解開所有不必要的誤會。
龍萬春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龍萬春能夠猜到的是,這次事情一定是和洛陽身邊的人有關,要是敵人的話,敵人不管怎麼挑釁老闆,老闆都不會生這麼大的氣吧。
洛陽似有所指的開口道:“龍哥的身份應該也不簡單吧,和特工一樣呢。”
車身一頓,然後繼續平穩了下來,龍萬春表情沒有太多變化:“算是退役軍人,這一點我和老闆講過。”
洛陽點了點頭,龍萬春當初來到自己身邊,總不會也是抱有目的的吧,他還記得,當時是龍萬春的妹妹病的很嚴重,自己捐出了一筆錢才讓這位退役軍人決心報答自己的。
當然洛陽能夠猜到的是,龍萬春退役前應該不是個普通的軍人,或者是特工之類也說不定。
車很快就來到了恆泰廣場,洛陽深深吸了口氣,一路上他也在思考很多事情,或許真的是自己玻璃心了,就算琥珀當初成為自己的助理是有目的性,那麼後來她也並沒有利用自己做任何事情。
還有花七,琥珀拜託花七來自己身邊,這本不是花七的錯。
用琥珀的話來說,如果花七願意,甚至能讓自己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但事實上,花七為了自己的公司在不停的加班,為此甚至連個男朋友都沒找過。
雖然心裡還是有一層淡淡的陰影,但洛陽打算解開這個結,他推門下車,聽到駕駛位上的龍萬春笑道:“老闆,我在這兒等你。”
洛陽輕輕點了點頭,向恆泰廣場走去,一邊走一邊撥打柳沁的電話,不過奇怪的是,這一次電話響了半天都沒人接,洛陽皺了皺眉頭,沒想那麼多,開始四處尋找著柳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