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頗高的小雪狐,一聽陸離向宣墨討要自己,頓時露出可憐兮兮的神色,哀求的“嗚嗚”不已。
看起來,這段時日宣墨不在,小雪狐可沒少受陸離瞎折騰。
感知到小雪狐的哀求,宣墨露出似笑非笑之色,“這小傢伙似乎不怎麼喜歡你啊。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想辦法突破化神吧…不好!陸離,快快附體!”
一絲危險之極的感覺湧上心頭,使得宣墨再無調笑的心思,對陸離一聲令下,毫不猶豫凌空一指,旋即,一面近百丈的玄黑龜甲如巨盾般憑空浮現,阻擋在身前。這絲危險感覺來得太過突兀,使得宣墨根本來不及催動心血,毫不猶豫地,強行施展了玄武之盾。
玄武之盾不過剛剛出現,兩道百丈巨大的森白骨爪便轟擊在巨盾之上,將巨盾擊出無數裂痕,轟然碎裂。而宣墨也被這巨盾破碎的勁風一卷,朝地面飛墜而下。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宣墨墜落之處被生生砸出一個數十丈冰坑。恢復了九黎神體,這區區墜地之力倒不是太過嚴重。只是強行催動玄武之盾,強大的反噬之力如重錘擊在胸口,使得宣墨咳血不止,臉色蒼白如紙。
幸虧陸離及時附身,若沒有陸離為宣墨提供靈力保證,僅僅是玄武之盾的反噬之力,便足夠將宣墨震成齏粉。
即便如此,剛剛附身在宣墨身上半息不到的陸離,靈力便被這一個法術抽去了三分之一。繞是陸離見多識廣,也不由露出震驚之色,“這是什麼級別的法術,竟然這麼損耗靈力,莫非竟是靈術不成!”
靈術,那可是元嬰級別修士才能催動的法術,以宣墨築基期的靈力,也能施展麼?
沒有回答陸離的疑問,宣墨迅速取出療傷丹藥服下,將傷勢暫時壓下,旋即抬起頭望向天空。
只見天空之上,一青袍一黃袍兩個中年修士傲然而立,赫然便是那偷襲之人。二人望向宣墨的目光,驚訝之中帶著濃濃的貪婪之色,
“嘿嘿,這小子竟能擋住我兄弟二人一擊,不錯啊。雖然本君這一擊,連半成靈力都沒使用…”
“喂喂喂!二哥,你沒發現這小子是金水火三靈根滿靈根嗎!這可是奪舍的好身體!要是賣給大哥等人,那得換到多少寶貝…還好還好,沒有把這軀體打爛…否則,本君可要心疼死了…”
在二人的眼中,宣墨已是將死之人。一介築基修士而已,在他們兩位鬼君眼中,根本什麼都不是!
這二人面容與之前三名鬼君相差無幾,卻並未對宣墨軀體產生奪舍的念頭,這讓宣墨心中一沉。
自己的土木靈根太差,而這兩名鬼君,一個周身繚繞青木之力,一個倆繞黃土之力,顯然不可能奪舍自己。只是若不奪舍,沒有血色根鬚偷襲,以宣墨本身之力,根本不可能戰勝二人。
縱然加上陸離,加上化神之寶金絕幡,宣墨也不是二人之敵!
好在這二人看起來極為輕敵,這倒是給了宣墨逃遁機會。面上不露一分,宣墨驀然間右手一揮,想取出神隱之玦隱匿起來。若是以神隱之玦逃遁,必定可以逃脫。
然而轉瞬,其面色頓時大變,只見自己掌心之上竟空無一物,並無神隱之玦。
神念一掃,儲物袋中,竟同樣沒有神隱之玦!
而在天空之上,青袍中年的掌中,赫然竟握著一枚淡黃古玉。
正是詭異失蹤的神隱之玦!
“想不到,這小子竟身懷如此等級的隱匿至寶,難怪能躲過大哥等人的查探…不過從今日起,這件寶貝便歸我了!嘿嘿,敢在我兄弟五人面前玩法寶!我五兄弟的‘搬運之術’,可不是浪得虛名!”
言語未畢,青袍中年指尖一勾,一陣魂力湧動下,宣墨儲物袋竟憑空消失,下一刻,出現在青袍中年手中。
這所謂的搬運之術,竟憑空盜寶,如此詭異的手段,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