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她為什麼要因為別人所謂的公平,而放棄對龍飛舞獅局提供丹藥。】盛夏的腦子裡立刻浮現這樣的念頭,【再說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龍飛舞獅局能得到她提供的丹藥,那是他們的運氣,與其他人何干。】
她原先因自己破壞大賽的規則的那一點點不自在立馬消失無蹤了。
儘管盛夏如此想,但她並沒有表情出來,楠木他們也沒有說話,不管如何,只要是小妹“姐”的決定,他們都支援。
現場陷入詭異的安靜。
還是黑衣男子開口,才打破了平靜:“我覺得的這主意甚好,如果盛夏姑娘同意的話,我們立馬離開絕不打擾。”
盛夏陷入沉思,說實話,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事,讓她停止對龍飛舞獅局提供浮丹吧,她不甘心,但是不停止吧,看這些人的架勢恐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更何況按照之前他們話裡的意思,還不止他們幾家舞獅局會參與進來。
更重要的是,隨心曾經和她說過,遊戲裡的npc能不得罪儘量不要得罪。
正當盛夏糾結時,大門再一次被敲響,眾人齊刷刷抬頭看去,紛紛猜測這一次來的是誰。
門被開啟。
嚴師傅領著他的一群弟子出現在門口。
眾人齊齊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出現,不過想想也釋然了,畢竟他們現在討論的事都和他們有關,他們出現在此也是常理之中。
楠木一見舞大,正想悄悄詢問幾句,沒想到舞大沖著他輕輕搖頭,示意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喲,嚴老來了,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今兒個居然能在這兒看到您。”來人也就是紫衣男子搖頭晃腦道,好似嚴師傅的出現是一件頗為驚喜的事。
“你們在此,老夫自然要來。”嚴師傅一板一眼道。
“您來的正好,我們剛剛還在討論您的事情呢,既然您來了,正好也聽一聽,提提意見。”紫衣男子笑道。
嚴師傅並沒有理會紫衣男子的話,反而看向一旁的黑衣男子,語氣頗為諷刺:“我怎麼記得之前打賭時說過,誰輸了誰永遠退出舞獅大賽。”
嚴師傅這話可為直截了當指著對方的鼻子說他不講信用了,居然還有臉出現在這裡了。
誰知黑衣男子好似沒聽到一般:“這就不牢嚴師傅操心了,您還是操心操心自個兒的事吧,要知道你這事做的可不止損害一個人的利益,而是我們整個書鎮所有舞獅局的利益,你還是想著怎麼和他們解釋吧。”
“我需要什麼解釋,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就像當初你算計我一樣,這次不過是倒了個個兒罷了,怎麼,擱你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嚴師傅這話可相當不客氣了。
“我說了,這兒可不止我,之後還有更多人,你也別總盯著我。”黑衣男子不在意道。
“是呀,嚴老,要不您先聽聽我們的意見,再說其他的也不遲啊。”紫衣男子接話道。
嚴師傅輕輕哼了一聲,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能提出什麼好辦法,無非就是阻止他們繼續使用丹藥罷了。
不過他也沒再說什麼,畢竟他來此就是來解決問題的。
果然,嚴師傅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他們也就只能想出這種伎倆了,哼,說的好聽,公平,但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公平,正要做到絕對的公平那還舉辦什麼舞獅大賽,還選出什麼冠軍,亞軍,季軍啊?直接所有人都一樣就好了。
紫衣男子彷彿沒有看到嚴師傅的臉色一般,依然嬉皮笑臉的問道:“嚴老覺得我這提議如何?”盛夏姑娘不答應也無妨,只要嚴老答應了也是一樣的。
“不如何。”嚴師傅冷淡道。
“我覺得嚴師傅還是接受比較好,畢竟現在只有我們幾人還好商量,要是人來的多了,但時候意見不一,說不定還要連累某人呢。”紫衣男子說道這裡隱晦的看了盛夏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盛夏眉心微蹙的看著紫衣男子,對於他口中的某人已然猜到就是自己。
她非常不喜,不管是作為被威脅的物件,還是當做威脅別人的物件。
如果可以她真想當場拔劍,說一句老孃愛怎麼就怎麼樣,誰也管不著,再囉裡八嗦的,別怪她不客氣了。
可惜,她不敢,不僅這裡有她在乎的人,更重要是,這裡是書鎮,在這裡與沒有紅名的npc打鬥,吃虧的還是他們自己。
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她說不定就幹了,大不了再也不來了,仙緣世界這麼大,自有她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