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說完一臉忐忑的看著盛夏,好似在宣判的犯人,等待著最後的結論。
盛夏一開始還以為隨心又會那一些假大空的話來打發她,沒想到居然聽了這麼一大堆,而且似乎分析的還挺有道理的。
隨心見盛夏被他剛剛說的話吸引,陷入沉思,不在糾結以前的問題,連忙趁熱打鐵道:“言諾他是外人,瞭解的情況肯定都是非常片面的,而且他也沒有詳細分析過,所以你聽到的都是一面倒的說塢堡情況不好的話。”
盛夏一想也是,確實剛剛言諾說出的幾件事情都是塢堡陷入危機或者又時候哪裡被眾人敵對,而事實情況到底如何,就像隨心說的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有利,有弊,塢堡雖然陷入了困境,但按照兩方相互敵對的情況看,必然有一方會站在隨心的陣營。那就不僅僅只有壞事,必然也會有益事。
不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盛夏眼珠子一轉。
就算隨心現在說的話都是真的,那也不能就這麼簡單輕易的放過他,不然下次再有這樣危險的事情發生時,他依然會想著隱瞞她。
如此想的盛夏依然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彷彿對隨心剛剛的解釋並不是十分滿意。
隨心見此心裡微微有些忐忑,慌亂中的他根本就看不出來盛夏此時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夏夏?”隨心試探著叫道,一雙原本有些幽深,此刻卻帶著淡淡著急的眼眸緊緊盯著盛夏,想要從她的臉上些什麼。
“什麼事?”盛夏平淡道。
“你,你還有沒有什麼想知道的?”隨心問道,倒不是他還想解釋什麼,而是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問了。
“所以說你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的?”盛夏不答反問,反將了隨便一軍。
“額······”
反應過來的隨心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
“那就是還有不能告訴的了。”盛夏一臉,看吧,我就知道,還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不立馬就食言了。
隨心此刻真想打自己一巴掌,讓你說話不謹慎,讓你亂說話。這不立刻就被抓住漏洞了。
“夏夏,你聽我解釋,我剛剛完全就是口誤,真的,我的意思是你還有沒有什麼想知道,不是,我是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不是······”隨心越想解釋清楚,結果偏偏越解釋不清楚,簡言之就是越說越錯,越描越黑。
“ε=(´ο`*唉,總之,我是我絕對沒有什麼隱瞞你的了。”隨心一臉著急的看著盛夏,如果說在他之前的人生當中有哪次如此挫敗,那這次絕對能夠名列前茅。
他是真沒有想到,一向可以說是巧舌如簧的他居然也有如此笨嘴拙舌的時候。
盛夏的眼裡閃過淡淡的笑意,不過還是靠著強大的忍耐力忍住了,這可是她難得製造的有利局面,可不能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她自己破壞了。
好在此時隨心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揣測盛夏的態度上,一時間倒是沒有發現她眼裡轉瞬而逝的笑意。
原本經過隨心的解釋,盛夏心裡就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不過為了給隨心一個深刻的難忘的教訓,才刻意板著嚴肅的小臉,一副不好親近的模樣,現在見隨心一副手足無措的認錯模樣,自然也不會緊抓不放了。
“既然如此,那我這次就先相信你了,不過,如果有下次······”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威脅”之意十分明顯。
隨心一聽盛夏這話立馬就放鬆下來了,還好還好,只要盛夏不計較這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