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很快奇丹門裡的冒險者也漸漸較少,直到一聲鐘聲響起,原本還有三三兩兩冒險者停留的任務大廳也開始變得空蕩蕩了,然後那些剛接了任務的冒險者則加快了腳步,三步並做兩步,很快就離開了奇丹門。
等到奇丹門裡再也沒有一位冒險者時,那扇硃紅色的大門開始緩緩關了起來,發出“嗡”的一聲。
其他人在謝管家的安排下都見了盛夏一面,盛夏說了些鼓勵的話就讓他們下去了。
謝管家則在一旁繼續回報這些日子以來奇丹門的發展狀況。
盛夏有些無奈的看了謝管家一眼:“您下午都說了這麼久了,就不累嗎?不是跟您說過了,這些事您自己看著安排就好了,我相信您。再說了現在奇丹門上上下下井井有條,不正是說明您打理的非常好嗎?所以這些瑣碎的小事真的可以不用再跟我說了。”
其實盛夏一開始還是有些興趣的,畢竟她來此就是為了能夠了解一些奇丹門的情況,所以她遇到一些不懂的問題甚至還會開口詢問。
但是當謝管家滔滔不絕講了將近幾個小時後,她再大的熱情也磨滅的差不多了,現在一點也提不起興趣了,只要好好清靜清靜。
“可是這些事情門主本來就應該知道,之前是因為您人不在,我可以代替您管理,但現在您不是回來了,自然需要了解了解,就算您之後還是要離開,但起碼奇丹門的情況您是清楚的。”謝管家解釋道,他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這些都是小事,就算我在不是也是交給您處理嗎?”盛夏據理力爭,她真的是不想在聽了。
雖然隨心也如謝管家那般覺得這些事情她應該知道,但此刻見她如此排斥也開口勸說謝管家:“謝管家,要不其他的下次再說吧,反正重要的事情你剛剛也彙報過了,你門主也清楚了。”
“對對,這些下次再說好了。”盛夏立刻點頭複議,那迫不及待的好似深怕謝管家不知道她的排斥。
謝管家見此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但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下去了,既然門主不願意聽了,那他也可以下去做些安排了,畢竟門主晚上可是要在奇丹門休息的。
盛夏見此狠狠的鬆了口氣。
一旁的隨心看著盛夏如此模樣,不由一樂:“有那麼煩嗎?”
“你說呢?剛剛那可是整個奇丹門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流水賬啊,你說煩不煩。再說了,這些細節我也沒有必要知道吧,只要我知道個總數就好了,難不成他們還會做假。”盛夏嘟了嘟嘴,有些不高興的抱怨道。
隨心輕笑一聲:“謝管家也是好心,這些東西你如果瞭解了,那對奇丹門的整個情況也會非常清楚。”
“那還是算了,我只要知道現在奇丹門在謝管家的領導下欣欣向榮就好了。”盛夏說到這裡不由好奇的看向隨心:“塢堡裡你也是連這些事都知道的嗎?”
這些日子以來,她可是從來沒有見誰向隨心彙報流水情況的,而隨便更是除了重大事情,其他情況根本就不會找隨心,他自己就可以完美解決了。
隨心搖了搖頭,這些流水賬他自然沒有看過的,但那是因為他十分清楚整個塢堡的運作模式,兩人情況不一樣,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不過他肯定不能這麼說,只怕他如此說後盛夏再也不想了解這些事了,他可算看出來了,盛夏是對奇丹門感興趣,但那也只是對擁有奇丹門這事以及她可以偶爾來此看看,具體的經營可是一點也不想接觸的。
於是他想了想道:“雖然流水賬我沒有看過,但塢堡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下,隨便跟我彙報任何情況,我都能根據塢堡的情況做出最正確的安排,所以我看沒看其實並沒有區別。”
好吧,盛夏已經知道隨心的意思了,有些事是她這個門主逃不掉的責任,不然等有一天真的需要她做決策了,結果她一問三不知,那奇丹門不完也要玩,不過她心裡依然並不想看。
隨心輕輕拍了拍盛夏的腦袋:“現在不想看就不要看了,反正我們明後天也會在這邊,慢慢來就是了。”
盛夏想了想也是,於是點了點頭。
而正在此時,另一邊的房間裡走出來一男一女。
他們一看見盛夏,顯然一愣,很快又面露驚喜的小跑過來:“師傅!”
“師傅,您怎麼回來了?”
“是啊,師傅您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我們好去接您。”
“是呀,早知道我們就早點出來了,這樣就能早點見到師傅了。”
雖然盛夏與她的徒弟自從當初一別之後再也沒有見面,但並不代表他們沒有聯絡,相反,他們之間的聯絡還十分頻繁,他們在煉丹上遇到的任何解決不了的問題,都會詢問盛夏,而且盛夏不僅會在煉丹上指點他們,而且還十分詳細的和他們講解過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