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很快就意識到楠木提到的是哪句話,當時聽到這話時,她也有些詫異,畢竟這玉佩——愛人之淚可是他們從在隱山那兒隱居的豐域手中得來的。
“我記得,當初斐易可是說這愛人之淚在一位是去了愛人的男子手裡吧?這愛人不會是梨娘吧?”盛夏道。
“有可能,而且斐易還說豐域之後就隱居在隱山了。”
盛夏此時也是眉心微蹙,顯然她想到了什麼:“你們還記得當初在隱山上時,一開始豐域根本就不理會我們的,但當隨心將玉佩的作用告之他後,他還特意和我們核實一下,現在想來,他當時雖然表現的面無表情且十分冷淡,但顯然有什麼是不一樣的,只不過我們不知道罷了。”
“而且我記得,他當時可是看了我們好久的,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在判斷我們說的話是否正確,現在想想說不定他其實是在考慮其他事情呢。”
“聽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這種需要某樣道具才能解封的封印當初必然也是要用這道具才能解開的。”隨心突然開口提醒道。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很快就串出了整條線。
也就說當初梨娘用愛人之淚封印了桃夭的記憶後將它送給了那個豐域,然後使了計謀讓豐域到隱山隱居,這樣只要找不到隱山,不能從豐域手裡將玉佩拿到,就不能解封,自然桃夭也就永遠無法恢復記憶了。
眾人一時間面面相覷。
雖然這是他們的猜測,但他們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這梨娘為了分開桃夭和斐易可真是什麼招都能使出來啊!”楠木面有慼慼,一臉怕怕的表情看著眾人。
“是啊,連喜歡她的都人都能如此利用,可見心思有多狡猾。”夏季也感嘆了一句,還好這boss已經被殺了,不然要是被她盯上,他們這些人就慘了。
一時間眾人心情都有些怏怏的,如此也就沒有再繼續聊下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一個時辰快滿了,眾人即將準備離開,小鳳依依不捨之時,斐易出現了。
“小丫頭,桃夭想見見你。”斐易此時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憤怒了,不過也沒有一開始的冷淡。此刻的他顯得十分平和,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伯。
“好的,謝謝。”盛夏說完立刻朝著桃夭的所在地走去。
既然斐易點名道姓讓盛夏一個人去,夏季幾人自然不會跟去,他們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等待著。
斐易看了他們一眼:“如果無事,可以幫忙打理打理桃樹。”
隨心挑了挑眉,不過也沒有拒絕。
至於夏季幾人,自然也不會拒絕,如此,幾人就跟在斐易身後,隨他一起澆水施肥,修剪多餘的枝丫,處理雜草。
雖然幾人是第一次幹,比較手生,但好在這些都不是特別難得事,倒也完成的似模似樣。
起碼斐易沒怎麼嫌棄他們。
“桃老,那個,我記得您上次見我們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楠木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問問,畢竟現在的斐易看起來挺平易近人。
不過問雖問了,但楠木可不敢說之前斐易為什麼那麼年輕,而現在這麼老,要是斐易原本是年輕的倒也無所謂,要是他原本是年老的,那他那樣說豈不是戳人肺管子嗎?他可不想被斐易報復。
看他那武力值就知道了,被他報復的人下場有多慘。
斐易看了楠木一眼,看的楠木心虛不已,要不是時間不允許,他都恨不得時光倒流,他肯定什麼都不問了。
“那是我原本的樣子,也是桃夭離開時我的樣子,那樣做只是為了讓桃夭能夠一下就認出我來。”至於為什麼要幻化成老者的模樣,這就不是楠木他們該知道的。
雖然斐易說的十分平淡,但眾人還是聽出了他話裡的傷感,他那時怕是非常渴望桃夭能夠突然出現,然後對著他說你怎麼在這裡吧。
楠木哦了一聲就不敢再問了。
倒是一旁的隨心,聽出了點不同之處來。
他看了一眼斐易,眼裡快速劃過一道幽光。
“桃老,您可知500年前發生了什麼?”隨心冷不丁問道。
“幾百年前的事桃老怎麼可能知道,你這話問的也太奇怪了吧。”斐易還沒有開始說話,一旁的楠木就開始嘲笑起來了,他覺得隨心真是異想天開,居然問斐易幾百年前的事,那時斐易都還沒有出生吧。
其實隨心這麼問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雖然他能夠肯定斐易活著的時間不短,但他也並不確定對方是否活過500多年,但試試又沒損失,如果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