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舉報什麼?舉報他們服用丹藥,且不說我們有沒有證據,但就說服用丹藥這事,它違反了哪條比賽規則?”明明知道別人作弊卻不能舉報的滋味讓泗水湖濱心情也查差了不少,口氣也衝了些。
“那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飛霜一臉的不服氣,不甘心。
“那你說能怎麼辦?”泗水湖濱也不想,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沒有一點可以使力的地方。
“六哥?”飛霜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直接將目光對準塵情,眼巴巴的看著他,希望他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塵情溫和的眼眸看著飛霜:“你不覺得我們應該換一種想法嗎?”
飛霜面露不解,泗水湖濱亦是如此,完全不明白塵情話裡的意思,換一種想法,難不成他們還要去恭喜隨心,化干戈為玉帛不成?
塵情眼裡閃過淡淡的無奈:“我剛剛不是說了,隨心他們服用的丹藥是盛夏姑娘的。”
同時一臉現在你們總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的表情看著他們。
飛霜恍然大悟:“六哥,你的意思是我們也去向盛夏姑娘購買丹藥,可是,她會賣給我們嗎?畢竟之前······”
飛霜未說完的話塵情明白,確實,之前他們就飛船事情出師不利,但這次不同,這次是丹藥。
他們可是與盛夏姑娘有過協議的,她提供丹藥,而他們負責守護,雖然當時沒有具體到什麼丹藥,但畢竟協議在,幾分面子總是有的,最重要的是她給了隨心。
等塵情他們找到盛夏的時候,已經是她和隨心一起坐在觀眾席上了。
飛霜和泗水湖濱都面露厭煩,怎麼每次他們找盛夏姑娘是都會碰上隨心,簡直就是到了八輩子黴了。
倒是塵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滿面春風的模樣,好似隨心的存在對他並沒有影響。
盛夏看到塵情他們的一瞬間眼裡閃過一絲錯愕,這麼巧,居然在這裡遇到他們了,不過等她看到他們的穿著時,也就明白他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了。
也是,隨心他們能找到舞獅局學習舞獅技能,自然別人也可以。
一旁的隨心見到塵情一夥人時,眼裡閃過一絲瞭然,看來這是聞著味上門來了。
盛夏已經領教了塵情和隨心之間火藥味,這次乾脆直接自己出口詢問了,好在隨便此刻並不在這,倒也給了她發揮的空間。
“你們這事?”她可不會認為塵情他們是專程來打招呼的,畢竟看飛霜那一臉難看的臉色,彷彿要不是巨大的忍耐力控制著自己,他都已經暴起打人了。
“我們是來求丹的。”塵情也沒有廢話,畢竟舞臺上的表演一個一個過去,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盛夏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微微沉吟片刻,果然如塵情所預料的那般點頭答應了。
塵情道謝離開,並沒有多餘的話,當然也沒有和隨心多說一句。
看著塵情一夥人離開的背影,盛夏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隨心:“我剛剛。”
只是她才剛剛起了個頭,就被隨心打斷了。
只見隨心眼裡盛著溫柔與信任:“你不用解釋,我知道的。”
盛夏微愣一愣,繼而盈盈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其實剛剛盛夏有想過是不是拒絕塵情的,畢竟如果她將丹藥給了對方是會對隨心他們的名次造成威脅的,但最後她還是給了,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們之間的協議。
其實此刻不管是塵情來還是秦天來,她都不好拒絕,因為她將丹藥提供給了隨心,當初簽訂協議時,盛夏是與他們三方共同協商的,如果此刻她厚此薄彼,是會對以後他們是否一絲不苟履行協議內容造成很大影響的,所以這個口她不能開。
顯然隨心也是知道這點的,所以之前盛夏同意時他並沒有阻止,自然此刻也就不需要解釋。
不知道是不是隻要提到曹操,曹操就容易到,她剛剛還在想著秦天塵情一視同仁,結果塵情剛走沒多久,秦天就帶著劍客來了。
顯然他們同樣也是猜出了隨心之所以能如此輕鬆的駕馭最高難度舞獅表演的原因。
自然,盛夏最後依然老老實實的將浮丹給了秦天。
秦天看著手裡的瓷瓶,不知道在想什麼,反而淡淡的看了隨心一眼。
隨心眼睛微微一眯,心裡閃過不好的預感,果然,只見秦天轉身對盛夏道:“無憂她來書鎮了。”
盛夏立刻瞪大眼睛,驚喜道:“無憂也來了嗎?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都沒通知到我一聲,我好去接她,對了,她現在有和你們一起嗎?”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不僅如此,她還探頭向秦天身後望去,希望能夠看到無憂的身影。
可惜此刻這裡只有秦天和劍客。
一看盛夏這喜悅、興奮的表情,隨心心裡微微冒著酸意,【怎麼從來沒見你這麼想見我過。】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對盛夏說,於是他只能將冷颼颼的視線對準秦天,希望他能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