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賭了!”一聲頗有些帶著恨鐵不成鋼語氣的話語在漆黑的小巷裡陡然響起。
盛夏被唬了一跳,條件反射的一把將走在她身邊的燈老婆婆往後拽得一個趔趄,緊接著用另一隻手刷地從揹包抽出長棍,護在身前。
燈老婆婆和燈老爺子都被盛夏這一連串動作唬的一愣,然後很快明白過來她誤會了。
“沒事,沒事,不要緊張,是燈老爺子。”燈老婆婆連忙擺手制止,也顧不上剛剛那一下是否有扭傷。
燈老爺子則立刻點燃了手裡的花燈,明亮的光芒從花燈中釋放出來,將周圍的一切照亮。
如此,盛夏終於認出了站在她們眼前的人——燈老爺子。
只是這麼晚了了,燈老爺子怎麼出現在這,難道是······盛夏的眼神不由向燈老婆婆處轉移。
燈老爺子見盛夏將鐵棍放下,直接將目光投向燈老婆婆,他先是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特別是腳,然後才帶著關心道:“剛剛沒事吧。”
顯然盛夏那一拽被他看在眼裡了。
一旁的盛夏聽聞也想起了剛剛的事,同樣看向燈老婆婆,著急地解釋著:“剛剛我是······”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燈老婆婆笑呵呵地打斷:“我知道,剛剛你是以為有危險,放心吧,我沒事。”說著還揮了揮手,抖了抖腿,表示自己真的一點事也沒有。
燈老爺子見她沒事,眉頭又微微皺起,滿是無奈道:“不是讓你不要了嗎,你怎麼還來?”
“呵呵,”這次燈老婆婆可沒有面對盛夏時的那麼理直氣壯了,笑的有些討好,“這不就是偶爾,今天也是湊巧被你看見了。”
顯然這樣的解釋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燈老婆婆頗為得心應手。
燈老爺子沒有理會燈老婆婆的藉口,直接問到了重點:“輸了多少?”
燈老婆婆:“······”
為什麼每次都是這麼敏銳!
“輸光了!”燈老爺子此刻沒有什麼表情,連語氣都是淡淡的,但在場的兩人都有種正在經歷暴風雨前的寧靜的感覺。
一旁的盛夏嚥了咽口水,默默後退兩步,我只是個無辜的路人,請無視她。
可惜,老天似乎沒有聽到她的祈禱。
只見燈老婆婆腳一抬,身子一扭,直接站到了盛夏身後,同時露出一臉冤枉外加自己都是好心的表情,辯解道:“我今天都是為了帶她來看看的,這不小姑娘沒見過世面,想要見識見識!”
盛夏:“······”
不,不是,我沒有······
盛夏瘋狂的搖頭,就差大喊冤枉了,至於還躲在她身後那她當擋箭牌的燈老婆婆,她自然也不會客氣,直接一步閃身避開。
至於燈老婆婆那哀怨的小眼神,不好意思,看不見。
燈老爺子此刻終於將目光投向盛夏,依然是那種淡淡卻帶個人莫大壓力的眼神:“借債了嗎?”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借債,輸完我們就出來了。”盛夏一邊飛快地搖頭,一邊飛快的解釋著,生怕慢了一步會有什麼悲慘的事情發生。
聞言燈老爺子定定看著盛夏,看得她都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才將目光收回。
“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