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簡單的修正之後,我們選擇一個上午去那家精神病院。
這裡或許只是一個簡單的病院,因為我看到了很多正常病院都會有的組織或者是娛樂設施,但是這些娛樂設施的上面,大多數都已經因為年老成就而變得破損,我和胡哥看了看附近,還是沒能找到一個能夠足以躲避雨水的地方,可以見得這個地方是多麼的殘破。
天若陰沉沉的,似乎馬上就下雨了,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著急尋找一個多餘的地方,別人看一看,天空滑過了一道閃電,明明來的時候還是晴天的,我們走近了一樓。
這個偏遠的外面的門已經破碎了,因為是玻璃門破碎了,也沒有修。
我們進去的很輕易,但是就在我們進去的那一瞬間,我們就感覺到了一股陰冷氣息,從頭地上順了下來,同往常的不一樣。
往常的氣息是從腳開始,這次確在頂上,我感覺到了不對勁,抬頭去看,忽然在天花板上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頭髮絲,這些頭髮細如絲毫,就像是一纏繞在天花板上的絲線一樣,纏繞的緊緊的。
“這是什麼?”
我害人後退一步,虎哥也跟著我一起去看,看到了天花板上的的東西,也嘆了口氣。
“這個地方的陰氣,已經強烈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原來這東西竟然真的是頭髮。
雖然外面在下雨,但現在天氣好歹也是個白天,這頭髮居然公然出現在這個天花板上,這裡的陰氣已經到了無法遏制地步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得天獨厚的聖地,這種陰氣會滲透在外面,不一定,總之這裡是一個很危險很危險的地方。
我警惕起精神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在看著我,我們點點頭放鬆了心神,向著裡面走去。
剛剛走到裡面的一個門的位置,就忽然聽到了小孩的哭嚎聲,是在樓上傳下來的,但是剛剛上了一個樓梯,忽然就覺得這聲音是在樓下傳上來的了。
就好像這個孩子圍著我們轉圈一樣。
虞蘭手上拿著一把刀,警惕的看下4周。他身上本來有一些防禦他自己的東西,那是因為我們的建議他把那些東西拿下來了。
這個時刻最危險的反而是他。
我護著她,她輕輕的看了我一眼。
“你當我是什麼人,我能夠面對這樣的情況,你不如去保護一下簡宿。”
實話說今天早上開始簡宿就開始發燒。
我很擔心他,但是他還是堅持過來。
他的臉色蒼白的很,甚至還在不停的留虛汗,走路的時候身體都是有點發虛的。
我很擔心,虎哥和他好好的聊了聊。最後虎哥只能很無奈的讓他和我們一起走。
簡宿走的時候他吃了不少的感冒藥,路上一直都昏昏沉沉的,在路上一直都沉默寡言,但是現在看起來雖然有精神了一點,但是還是看著虛弱的很。
現在他的嘴唇已經是蒼白的,看著就讓人揪心。
我走到了他的身邊。
“你怎麼樣?”
“我沒事。”
簡宿硬撐著和我說,我看了他很久,最終只是摸了摸他的肩膀。
我總得尊重別人的想法。
我給了他十幾張我的符。
也是前幾天我才知道,原來我的符咒居然有一種很強大的力量,似乎當初石蛟給我的時候就是給我的很強大的符咒。
符咒的力量能有多大?最開始我還不信,但是現在我信了。
因為我眼睜睜的看著虎哥把我的符咒貼在頭髮上,那些頭髮瞬間就化成灰燼落在了地上。
虎哥自己的符卻只能解決一部分。
我震驚的睜大眼睛,虎哥卻是一臉唏噓的看著我。舞神電子書
“你這小子,如果是一個正常的普通人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