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黑的很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天會黑的那麼早,林叔叔的司機被派來,順便把我們送了回去,就在車上,我們翻開了林沫沫的人生相簿。
林沫沫的照片有一篇很大的空白,她的照片都被放在一個很大很大的資料夾裡面,我們翻開,卻發現前面的七分之一全部都是沒有的,後面倒是有一張小女孩拿著獵槍的照片,我隱約從照片的角落裡面,看到了一隻眼。
眼睛就像是一個貪婪的傢伙,死死地盯著林沫沫,就像是準備要對她做一點什麼似的。
後面還有幾張,其中一張照片裡面,出現了一個老年男人的背影,男人正在低頭洗蘋果,他的身體似乎很瘦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糟糕的老頭子,但是他的挺直的後背和腰上的一把被長時間使用而變得光滑的劍柄,顯現了這個男人的不好惹。
我看到角落裡有一個木劍,就像是給小孩子玩的似的。
這個相簿本來是讓我們在車上看的,但是可能是也沒想到照片居然這麼多,只能勉強讓我們拿回去自己翻看,我大概花了十分鐘,找到了林沫沫十四歲參加夏令營的照片,但是這張照片上的女人和我們收到的那個照片上的女人的位置不對,有些的年齡也有點不對,那次夏令營拍了很多的照片,但是幾乎是所有的照片,都遮住了一個女孩的臉。
虎哥盯著那個女孩的身體,似乎在找什麼絕對性的證明,但是很遺憾的,他什麼都沒有找到。
只是單純的看著那個女人的腿,或者是背影,或者是頭髮,我們是不能夠篤定的辨別出來一個人是不是那個女人的。
我發現了林沫沫手裡的那張照片,照片很褶皺,就好像是被強行碾壓制作而成的紙片,其中更過分的是那個莫名的女人的臉,就像是狠狠地蹂躪一樣,甚至都變形了。
整個照片的版面,都是一種好像遭受過很大的折磨的樣子,但是另外的一半,就像是新的一樣。
這實在是太不尋常了,我看向虎哥嗎,虎哥的表情夜奇怪的很,但是更多是思索,就好像在想什麼一樣。
“你想到了什麼嗎?”
我問虎哥,虎哥搖搖頭,我知道了他的意思。
很快,司機就把車停了下來,遠遠地我就看到了虞蘭的車,想來虞蘭不知道過來幹什麼了。
司機把我們送到門口就離開,我慢慢地走到那個房間裡面,看到了正坐在裡面的虞蘭。
“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
虞蘭開門見山,我倒是有點莫名其妙。
“發現什麼?”
“我發現,那個溫家的人,最近變得不是特別猖狂了,就好像是在收斂一些什麼似的。我以為,我還以為是你們的緣故。”
虞蘭這麼說起來,倒是有一點的害羞。
虎哥皺眉。
“什麼,你說他們變得正常了?怎麼回事?快來和我說說?”
原來,之前我們看到的那些個不停遊走的黑影,他們家的一種很特殊的法術,好像是可以透過黑暗和其他人交換一些什麼。
但是這種交換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就是不一定的事情了。
強買強賣的買賣也算是一種交易。
我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小黑影,那種感覺倒是真的有點像是正在吸收宿主的什麼東西似的。
另外的,虞蘭似乎還有什麼事情想要告訴我們。
“我之前出去地時候,發現林家似乎是在採購國家最好的那一種保健器材,正好是一個植物人能夠實用的,是不是林沫沫她?”
我心中忽然一驚。
明明剛剛的那個林叔叔是說,林沫沫已經清醒了,但是身體有點弱,但是現在怎麼就變成了躺在床上不能痛快了。書荒啦書屋
是誰和林叔叔說了什麼,還是林叔叔發現了什麼?
我的心中第一次變得這麼忐忑,但是好像身邊的虎哥不是很慌,很淡定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