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鄭少然兩年前在工地施工的時候摔死了?
不是隻摔斷了一條腿麼?
“沒錯,當時是隻摔斷了一條腿,但後來傷口感染導致一系列併發症出現,最後還是死了。”
“要我說,鄭少然那個王八蛋,真是死不足惜!”
老闆將手中菸頭狠狠掐滅,義憤填膺。
我心中一陣惡寒,原來那天招待我們的居然是個死人?
雖然驚懼,但我和虎哥都未表現出來。
在老闆的講述中,我和虎哥漸漸明白了當年那件事情的所有真相。
小麗父親拋妻棄子,母親在小麗十歲的時候重新找了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是吳全清。
而小麗的噩夢,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吳全清,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小麗長到十五歲,正是含苞待放的美好年紀。
可這朵美麗的花兒,卻吸引了同住一個屋簷下的繼父吳全清。
他眼神痴迷貪婪,肆無忌憚地望著少女慢慢成長的青春氣息……
雖然他已經壓抑住內心的念想,但心中的火焰是藏不住的,有一次小麗母親外出縣城,留下父女二人在家。
正是在一個漆黑無光的夜裡,吳全清抹黑來到小麗臥房......他貪婪享受著這朵花兒的芳香,狠狠地呼吸著這獨一無二的青春氣息,罪惡一旦開始,便停不下來了。
這種罪惡,長達七八年,甚至當時有不少村裡人都知道這樁醜聞,為了掩人耳目,吳全清竟然把小麗推出去,讓村子裡的男子共享,小到十二,大到六十……
人神共憤,不可饒恕的罪行。
從那一刻起,全村都變成了惡魔……
獨耳老闆講到這裡停頓了一會兒,才悠悠講述道:“當年我愛慕小麗,但小麗卻一直拒我於千里之外。”
“後來我才慢慢了解到這件事情。”
“奇怪的是,面對自己愛慕的女人成了這般模樣,我對她卻沒有分毫排斥。”
“那時候我還太天真,幻想找個機會帶小麗逃出這個地獄,可惜後來一個人的到來,徹底粉碎了我的幻想。”
我凝神靜聽,獨耳老闆口中的這個男人,就是徐明揚吧。
“他叫徐明揚,是鴻達房地產的大少爺。”
“當年那件事情並不是什麼拆遷矛盾造成小麗自殺。事實是吳全清欠下賭債,為了還清這筆債務,他聯絡上城裡某些有錢的少爺,打算將小麗賣給這些少爺消遣。”
“徐明揚從見到小麗的第一眼開始就喜歡上了,花了一筆錢就將小麗買了下來。”
我靜默地聽著老闆的講述,心裡不是滋味,原來在他們眼裡,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僅僅被當成一個貨物一樣售賣。
而不是她原本應該努力扮演的一個角色,僅僅是一個玩物。
“被徐明揚買下之後,我徹底失去了跟小麗的聯絡,但是之後不久小麗又回來了。”
“不過這次回來,卻是屍體回來了。”
“被賣給徐明揚之後,小麗沒有撐過多久,很快就死了。”
所以這才有了後面那些事麼,整個封南村都被徐明揚買通了,為了掩蓋自己當年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