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虎哥兩人向視線中的村子慢慢靠近,此刻烈陽當空,將我們兩人心中的恐懼磨滅了幾分。
隨著眼前視線中的村子越來越近,我發現路也越來越繞了,村子的全貌漸漸清晰起來。
我和虎哥兩人在村口頓住了腳步,這裡,居然是封南村!
但這裡的封南村跟我們前天去拜訪的封南村大有不同,村中幾條農村土狗肆意奔跑,一眼望過去村裡人數眾多,四周也沒有這麼多荒草,非常整齊。
想到電梯裡十年前的廣告,我反應過來,我們回到了十年前的封南村!
虎哥擺擺手道:“不,這並不是傳統意義上十年前的封南村,我們現在很可能在紅衣女鬼的記憶裡面,也就是共情。”
共情?
上次我與紅衣厲鬼共情,如果不是林沫沫及時趕到,只怕我早就沒命了。
跟厲鬼共情,那就是在鬼門關面前徘徊。
“共情雖然厲害,但也正是厲鬼敞開大門,露出弱點的時候。只要找到厲鬼的鬱結所在,便能化險為夷!”
站在封南村門口,虎哥反而鎮定許多,至少不像在停車場時那樣慌張。
“讓開!”
一聲炸雷般的低吼響徹耳邊,我和虎哥被人不由分說直接推開,一群身著花襯衫的青年大搖大擺地經過我們身邊。
這是當年房地產派出的小混混?
我和虎哥對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可奇怪的是,走著走著,前面一個拐彎,那群小混混就憑空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一道木門在風中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木門後面是一個偏房,明明陽光如此強烈,但偏房裡面仍然昏黑無比,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一個輪廓。
一個繩套在半空之中不斷晃盪,下面還站著一個人,看樣子是要上吊。
我心中一驚,當時紅衣女人就是這樣吊死的?
可是我很快反應過來,那道人影根本不是紅衣女人,那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身影,身材高大。
我和虎哥兩人湊近一點才發現男人穿著高檔西裝,頭髮梳理得相當整齊,只不過渾身都在哆嗦。
徐明揚!
我很確定,這並不是紅衣女人記憶裡面的徐明揚,而是在盛泰酒店莫名其妙失蹤的徐明揚。
我們兩人急忙拉住徐明揚的大腿,但此刻他的大腿彷彿灌了鉛一樣,重若千鈞,我和虎哥兩人費了好大一番功夫都沒有將他拽下凳子。
徐明揚雖然滿臉惶恐,但卻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動,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一步往繩套裡面鑽。
他現在經歷得狀況,跟當時的我差不了多少,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偏偏無能為力!
眼看著徐明揚就要鑽進繩套裡面,虎哥嘴上一陣唸叨,緊接著抬手打出手中桃木劍,對準半空中的繩子橫掃過去!
刺啦一聲,一股青煙升騰,緊接著繩子斷成兩截,徐明揚的命,算是保住了。
“你們不要過來!”徐明揚仍舊深陷在恐懼之中,顯然沒有搞清楚狀況。
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跟他解釋清楚。
雖然眼前此人很可能就是殺害紅衣女人的真兇,我對他並沒有什麼好感,只是厲鬼索命,可是無差別的,眼下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