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封南村回來,已經是下午三點。
我照常回到自己狹小的房間。
囫圇睡了一覺,入夜之後,我向虎哥那間位置偏僻的陰陽商店趕過去。
跟往常一樣,這裡依舊沒什麼行人路過,街邊路燈慘白,好幾個路燈裡面就有一個壞掉,卻沒有人來修。
或許人們都有感覺,這塊地方有些陰冷,就算大白天,也很少人願意路過這裡,就更別提夜晚了。
虎哥好像精力無限,我一進門,這傢伙又坐在電腦面前奮戰,嘴上唸叨有詞。
我凝神一看,好傢伙,自己呆在泉水裡面,還振振有詞指揮人家。
雖然這丫反覆強調菜跟理論沒有什麼聯絡,不過這反而讓我更加堅定,這貨就喜歡紙上談兵,俗稱鍵盤俠。
深夜換班,我端坐在椅子上,有了被恐嚇數次的經歷,雖然這些黑衣白衣仍然面色蒼白,神情木訥,但我已經沒這麼恐懼了。
很多時候,人的恐懼都是源於未知,不可掌控。
倒是那紅衣女人,今天都未見蹤影,似乎安寧不少。
可惜這種所謂的安寧,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一條新聞就跳進我眼中——【死者吳全清,獨身老人,死於自家浴室,死因不明】。
吳全清,如果是別的什麼人這樣死在自家浴室裡面,我最多也就是多看兩眼。
但吳全清,是小麗的繼父。
我們昨天才去封南村調查小麗的事情,但今天她繼父卻慘死家中,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關聯?
虎哥揉著惺忪睡眼,打著哈欠從隔間出來。
見我一幅凝重的模樣,他開口道:“怎麼了小子,這紅衣厲鬼也不是那麼容易撞見的啊,難不成你又惹上了。”
我搖搖頭,將那條新聞遞到他眼前。
這傢伙這才將眼睛完全睜開,顯然沒有料到。
我不清楚,這到底是紅衣女人做的,還是其他人動的手腳,又或者真的是意外。
不過第三種可能性基本被我排除掉了。
原本打算去找小麗繼父吳全清,這下這條線索算是斷了。
我和虎哥對封南村所見的鄭少然和村長抱有極大懷疑,可惜眼下卻無從查起。
況且以我和虎哥兩人的身份,想去公安局翻查當年封南村的陳年往事,顯然是不現實的。
這個關頭,我想到了林沫沫。
身為林氏千金,從公安局徵調一些資料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撥通林沫沫電話。
“掌令使!什麼事?”電話那邊的林沫沫一開口又是掌令使。
我連忙糾正道:“別叫我什麼掌令使了,以後叫我沈明,我打電話過來,是想求你件事。”
林沫沫笑了笑說道:“好啊,能幫掌令使解決問題,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