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同行的景勝房地產都開始地基建設了,然而他們這邊連價格都沒談攏。
大少這時候也急了,每天對小麗的騷擾程度是越來越嚴重,最後甚至派不少小混混恐嚇小麗。
村子裡面那些收了錢的軟骨頭,見著小麗就指著鼻子罵,那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小麗最終精神崩潰,決定上吊自殺,第二天被人發現死在家中。
這麼一件事宣傳出去以後,鴻達房地產迫於社會輿論壓力,只能停止封南村的房地產開發計劃,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
聽完鄭少然的講述,我琢磨著這件事有些蹊蹺啊,按照小麗的個性,絕不會如此輕易自殺。
虎哥尋思著也不太對勁,我們兩個繼續盤問道:“那封南村近幾年就沒有其他命案?”
鄭少然搖搖頭道:“沒了,就是這麼一回事。”
那這麼說這個小麗確實就是紅衣女人。
而她化身成索命厲鬼,是因為受到了村裡人的汙衊,和開發商的打壓?
我隱約覺得不是這麼一回事。
向鄭少然道謝一番之後,我跟虎哥繼續前往村長家,希望能在那裡找到更多關於小麗的詳細資訊。
“你說是不是因為大少僱人將小麗陷害,而後偽裝成自殺的局面,才讓小麗化成紅衣厲鬼,冤魂久久不散?”
我說出自己的猜測,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到其他方面能讓小麗變成紅衣厲鬼。
虎哥不置可否:“小麗這種情況確實有成為紅衣厲鬼的可能,只不過這鄭少然的話不能盡信。”
僅僅是一面之詞,只能做個參考。
我和虎哥兩人從鄭少然家走遠之後,鄭少然一瘸一拐地走到大門邊上,雙目微眯,緊緊盯著我們兩人的背影。
我們兩人並沒有注意到此事。
繞了不少彎路,我和虎哥總算來到了封南村村長家。
不愧是村長家,跟封南村那些破破爛爛的泥土瓦房不同,村長家的房子是磚頭砌成,裡裡外外刷了水泥,還鋪好了一層瓷磚。
村長是個很和善的老頭,一見到我們就十分熱情地招呼,連忙將我們邀進房子裡面。
我怎麼感覺村長知道我們要來一樣?
由於村長太過熱情,我們也不好一開始就提起這些話題,寒暄了好一會兒,才藉著一個機會悠悠提起小麗的事情。
村長表現得很自然,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小麗那孩子,真是可惜了。”
然而就是村長這種詭異的自然,卻讓我起了疑心。
一般來說,聽兩個外來人說起這種有些年份的命案,正常人的反應不都是很驚訝繼而才反應過來麼?
可這村長卻沒有一點驚訝情緒,就好像知道我們一定會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