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解除了戰鬥姿態,但衛宮眼中的警備並沒有絲毫的放鬆。
反而更加註意荒耶的舉動,似乎只要他有什麼異常,就會採取相應的措施般盯視著他。
衛宮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他的到來,破壞了原本圍在大廈外圍的隔離帶,引來的喪屍,差點爆發出不可想象的災難。
如果不是那位擅長使用太刀的紫發少女,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既然不是你,那麼到此又有何貴幹了?”
狂三慢慢從大廈的陰影處走上前來,清白的月光撒在她身上如蒙上了一層光輝,朦朧夢幻。
“只是恰巧路過。”荒耶宗蓮瞥視一眼衛宮,“所以就忍不住過來看看,如果造成了困擾,那也只能說對不起了。”
“對不起?”衛宮聽到這不鹹不淡的話語,遏制不住的怒火從胸腔湧起,
“三條人命簡單的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嗎?”
荒耶宗蓮聽到這樣的話,似乎露出了譏笑,“那在其它地方至少失去了30億的人類,又該如何?”
“我……”
衛宮語塞,僵在原地。
“衛宮同學你受傷了吧?先回去好好休息,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狂三對此也不置可否,她雖然理解衛宮,正所謂“有人在眼前死去和有人在不知道的地方死去”對他來說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但也覺得衛宮有些過與偏執了。
人命的確非常重要,但是將陌生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還重,甚至為此不惜和無法匹敵的對手交戰,
這,只能稱之為異常。
看著衛宮士郎的右腕,那裡隱隱發顫,狂三出言希望他能暫時退下。
衛宮也理解到了,自己與那個男人截然不同的觀念,在爭執下去也沒有絲毫的意義。
且狂三又在這裡,在她的樣子也不再有可能將戰鬥進行下去。
衛宮轉身走進身後百貨大樓的大廳。
留在這裡沒有絲毫意義,並且每多呆一秒終,每多看那個男人一次,衛宮就打心底感到不舒服。
看到衛宮已經消失在視野,狂三慢悠悠的看著荒耶宗蓮。
“然後了,你打算幹什麼?”
“繼續收集死亡。”並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東西,荒耶直言道。
“呼,是嗎?真是辛苦了。話說你為什麼會出現這個世界。”
“巧合。”
從剛才起,就是狂三一直在提問,荒耶宗蓮一直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