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遠坂櫻交談的真冬,聽到伊莉雅的話語,也發出驚訝的聲音。
聽到真冬一副見了poi般的語氣,狂三不禁想捂臉。
你到底有什麼立場這麼說啊……今天不是剛剛還把咖啡的錢算錯了嗎?
聽到是關於衛宮士郎,隨即遠坂櫻也介入了話題。
當聊到最後的時候,遠坂櫻還是沒有忍住問了一句,
“時崎小姐,你和士郎是什麼關係?”
“這對你很重要嗎?”狂三輕輕歪著頭,嘴角不自覺的向上勾勒出一抹邪異的弧度。
“……我認為對我來說,很重要。”
“啊呀,是這樣啊。我和衛宮同學,是極為純潔的男女關係哦!”狂三的眸子彎成了月牙兒,笑盈盈的看著小櫻。
是的,在世上應該再也沒有如此純潔的男女關係了。
只是這樣的回答,在遠坂櫻聽起來卻充滿了曖昧,尤其是狂三那帶著宛若魅惑般的聲線,還有那在‘純潔’兩字加重的語音,都讓遠坂櫻無法就這麼視而不見。
看到她那副皺眉警惕,雖然隱藏的很好,但確實有一絲不安閃過的樣子,狂三內心升起了一點小小的愉悅。
好像,逗她還蠻好玩的。
真冬和伊莉雅眼中來回在狂三和遠坂櫻身上打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卻有一種狂三贏了的感覺。
又看到狂三嘴角那一抹弧度,總覺得她變得壞壞的了?
似乎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惡趣味……
&nmm~~不會,狂三姐姐是最溫柔的人。”伊莉雅沒來由的是如此想的。
“身為狂三醬的摯友,志同道合的同志,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在狂三那會讓小白羊莫名瑟瑟發抖的笑容下,真冬呼呼的為自己打氣。
最後,午飯倒是很平和。
吃完午餐後,在伊莉雅不捨的目光中,狂三和真冬告別了這裡。
……
夜以降臨。
霧之湖上面閃爍著點點熒光,其熒光組成流火,一直延伸到其旁的魔法森林,穿過這個充滿奇幻色彩的森林,盡頭有一條樸素長方形石頭砌成小道,沿著這小道一直走,便可以看到一個聳立在小丘之上的神社。
一條翻新的石階,古樸而莊嚴,一看就是出自大家手筆。
其石階上方的鳥居也是紅的透亮,看起來十分神秘又不失典雅。
正所謂“人與神分界線”被這鳥居莊嚴的鳥居體現的淋漓盡致。
只是……穿過鳥居之後,其內的房間卻顯得無比破敗。
到不能說破敗,只是與門前對比的反差實在太大,給人的衝擊就是這樣的感覺。
普通的小木屋,前面孤零零的擺著一個空蕩蕩的賽錢箱。
其木門緊閉,偶爾風吹過還會傳來嘎吱嘎吱的響聲,大概是失修有些年度了。
在房間裡面,只有鋪滿了的榻榻米,絲毫不見其它傢俱,而在榻榻米中央這是擺著一方席被,從拱起來的被子可以判斷入睡的人,身材十分嬌小。
睜——
清風颳過,那人倏的睜開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著痛苦,傳來一陣嘀咕聲,
“貧窮……使我無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