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夜越發的靜了,比破敗更加破碎的城市中,毒島冴子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但看著眼前如同最妖異的彼岸花一般的少女緩部走下,毒島甚至開始連呼吸都聽不到了。
滋——
突然響起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在這裡顯得格外刺耳。
狂三刀尖指著地面,緩緩移動過來。
靠近,站定。
狂三快要貼到毒島冴子身上一般的站在她面前。
“你之前說的那些什麼資格資格的,我當然知道。”狂三拿起手中的寒刃,即便斬殺了成群的喪屍,刀身也沒有一滴血跡。
她緩緩拿起刀,將刀柄對準毒島冴子,刀身朝著外面的方式還給她。
毒島似乎還未從剛才如舞蹈般的戰鬥中回過神來,
不,應該是無法理解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女孩可以微笑著殺戮。
不管物件為何,但殺戮始終只是殺戮而已。
為什麼可以如此坦誠的面對自己的內心?
她怔怔的望著狂三遞過來的刀柄,卻發現自己連線的勇氣都沒有。
不想靠近。
理智在拒絕狂三。
迎著面前如惡魔般的微笑,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但內心上湧的那股無比衝動的本能……正沖刷著她用常識構築起來的堤壩。
“為什麼……”
毒島冴子幾乎是發出的顫音。
“什麼為什麼?想要為什麼嗎?”
狂三眨了眨眼,輕佻的笑著,
“我覺得了,人生最大的悲哀啊,就是不敢面對自己最真實的內心。”
“……”
聽到這樣的話,看到了這樣身姿的狂三,空氣再次變得凝實起來。
說不定……能行。
如果是她的話,絕對能夠理解我。
毒島冴子深深的低下頭,雙拳緊握,全身都在微顫,
“很快樂啊!真的,覺得很快樂啊!”她的聲音變得無比的低啞,似乎在極力突破什麼,從束縛中掙扎出來,
“找到了明確的敵人,就成為了一種歡悅啊!”毒島冴子猛地抬起頭,
“國中時,曾遇到了襲擊我的人。當時,知道了手中有木刀的自己,佔據了壓倒性的優勢之後,就假裝害怕,引誘男人進一步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