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迎來終結的那天,人們依舊按照以往的規律生活著。
誰也無法想到,僅僅一天,只有一天不到的時間,被人類架構起來的看似完美的社會,瞬間分崩離析……
“何等的醜陋,為了生存下去而瘋狂掙扎的醜態,竟然如此不堪入目。”
全身籠罩在黑色披風中的男子,如鬼魅一般行走在被血液浸染的街道上。
當他側過頭時,露出如苦行僧般苦悶的臉注視著眼前的已經被咬掉下巴的婦女,她朝前死死的伸出手,口中不斷的溢位血沫,發出像是破風箱一般的沙啞聲音,
“……救,救救我……”
荒耶宗蓮對此無動於衷,只是發出彷如嘆氣一樣的語氣:“真是慘狀,即便如此,也祈求著救贖嗎?”
“——死並不是什麼特殊的事,只要活著,就能夠認識到這在簡單不過的一點……”
婦女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也不想聽懂他在說什麼,
只是,拒絕了自己伸出的援助之手這一點,那個男人表達的十分明確,即便只是站著,就能感受到他的冷漠氣息。
在得知最後的希望也破滅時,眼中的渴求與希冀,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滔天的戾氣於怨毒。
“明明就沒有拯救的義務,只因為沒有按照最近的預期行事,便遭到了怨恨,真是相當的讓人悲傷。”
“——人類應該被拯救的價值,究竟在哪?”
荒耶宗蓮抬頭仰望天空,追尋著答案。
“我拯救不了你,我或許也拯救不了任何人。”荒耶宗蓮似乎在感嘆自己的渺小,發出了嘆息,脖子前的佛珠在這鮮血的世界中,是如此的刺眼,
“我拯救不了,但是,至少,我會記錄下人們死亡的過程。”
荒耶宗蓮一直注視著婦女心跳停止,只是那猙獰的雙目,彷彿要突出來般的盯著他,看到這樣的場景,荒耶宗蓮轉身,步向遠處,
“所以說,我無法拯救任何一個人啊!”
……
涉谷,擁有“24小時不眠之街”的美譽。
即便只是一天到晚密集的人流,也足以形成一道風景。
但災難來臨時,卻也成為了血色終末開端……
理應是這樣才對。
騷亂僅僅是露出一點異狀,就被飛快的鎮壓下來。
現在在警方和政府的組織下,民眾正有條不紊的通往體育場,地下站臺等能夠容納大量人群的避難場所。
而只要路過中心街道時,無論是誰,都會將目光投向站在街道中心的那道身影。
背影算不上很堅實,甚至隔遠看有些單薄。
橙紅色的頭髮,正如太陽一般,照亮了黑暗,成為了此地的救星。
就是這位少年,憑藉著一己之力,在人們肉眼不可視的飛快動作中,迅速鎮壓了那些眼睛佈滿血絲,走路搖搖晃晃的喪屍。
因為太過迅速的鎮壓下來,所以導致還有人完全沒有理解到現狀,大喊著“憑什麼拘禁他們的自由”、“我要回家”、“你們這群無能飯桶”“雖然不知道什麼事情,但這都是你們平時不作為吧”這樣的話。
而親眼目睹那樣血腥慘狀的人,看到了那位少年憑空從手中多出了兩把刀,然後瞬間消失在視野範圍內。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他們的心便出現了各種情緒。
眼中看向那位少年時,帶著審視與戒備的目光。
衛宮士郎對此只能報以微笑,他完全能夠理解大家的心情。
“換作是自己看到了這麼不可思議的場面,也難以接受吧。”
他按照自己的想法,一貫如此的將事情往好的方面想。
“不管怎麼說,能夠幫助這裡的人,總歸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