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三說出這句話後,佐天花音感受到一股無與倫比的背刺感,就像是心臟被狠狠抓緊般,周圍的空氣像是變得粘稠般,死命的纏住她。
不,並不是空氣被狂三操縱了,而是佐天花音本能的危機感。
無數次戰鬥過的她,早就有了對殺氣的判別。
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存在絕非自己能夠抗衡。
這股瘋狂的、狂暴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是她?!
這個笑起來就像深閨裡生病的大小姐發出來的?
不可能的吧!
不妙!
真的不妙!完全超乎了自己的預料,已經脫離預設的軌道。
佐天花音在狂三嘴角彎出邪異的弧度時,她就感覺自己彷彿全身灌了鉛般的行動緩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狂三的手朝自己伸來。
而她自己卻只能睜大眼睛無法置信的看著,做不出任何反應。
狂三金黃的瞳孔稍微變得明亮起來。
對時間的操縱程度,一重——【Aleph】
可讓自己肉體進行時間上的加速,達到極致後,就算是瞬移也可以輕鬆做到。
狂三嘴角依舊掛著笑容,只不過此刻她的笑容如綻放的彼岸花般,鮮豔的妖異。
她右手拿著訂書機伸進了佐天的花音的嘴裡。當然不是全部插進去,只是用訂書的樣子用出針孔頂著佐天花音臉皮右側邊上的肉。
將腦袋緩緩湊至佐天花音的耳邊,像是情人般的呢喃,
“吶,你說,實力?是指這個嗎?”
“嗚…嗚嗚。”
訂書機的填針裝置整個放了進去,致使佐天花音扣除處於客滿的狀態,無法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佐天花音眼珠極力的下移,看到狂三將腦袋湊到自己的側邊,判斷她失去了觀察自己動作的視野,於是小腿緊繃,腳底發力,整個人向後跳去,以求脫離她的掌控,然後在重新整理架勢。
實力的差距不應該這麼大,剛剛只是自己沒有做好準備而已。
只要重新拉開距離,一定可以找到反敗為勝的機會……她是這麼判斷的。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沉痛的一擊,
“不是吧…….!”
在佐天花音倒退的途中,一張微笑的臉再次佔據了她全部的視野。
狂三以無絲毫間隔的、如舞蹈的影子般粘了上來。
訂書機仍舊還以訂書的方式壓在其右臉肉膜上,除此之外,佐天花音還看到,對方左手居然還可以悠閒的提著文具袋。
此刻狂三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就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問好般的語氣,但聽在佐天花音的耳中無異於惡魔的低語,
“不要亂動哦,我對於自己的力度的掌控可沒什麼信心——如果你想在臉上留下幾個訂書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