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導演看著學生模樣的幾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下面的存在有多兇,只是怎麼看都不像是派幾個學生來,就能解決的事情。
總導演小心翼翼地詢問:“我能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嗎?”
寧宴歌見閻落落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道:“等他們來了一塊說吧。”
戚懷松接到電話,便立即趕了過來。
原來他早就整裝待發,只不過閻落落那邊輕鬆解決的話,便沒有去收尾的必要。
誰曾想,果然有別的么蛾子。
直升機趕來的速度可比閻落落他們騎車要快得多,不過一會,便來到古墓之上。
一落地,戚懷松就看到閻落落嚴肅著一張臉坐在一旁,寧宴歌守在她的身邊。
方苓、姚詩敏及池正學分散在整個營地周圍,防止有人亂跑。
整個劇組一片寂靜,被閻落落的低氣壓籠罩,無人敢胡亂交談。
戚懷松急切地問道:“受傷了?”
閻落落不願說話,寧宴歌成了她的代言人:“我們沒事,他們擅自行動,死了一個人。”
聞言,戚懷松也氣,看向總導演:“不是說不允許任何人下墓的?”
總導演冷汗連連,這些人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是我監管不力,出了紕漏。”
事情已經發生,戚懷松也不想在這個問題追問,轉而關心閻落落:“她這是怎麼了?”
“我們來得晚了些,沒救下死去的那個人。”
寧宴歌給戚懷松使了個眼神,現在人多嘴雜,回去再解釋。
戚懷松秒懂,立刻安排第三局的人進行收尾工作,收屍的收屍,籤保密協議的簽訂保密協議,一切有條不紊,一看就是做過許多次的。
一切安排妥當,閻落落一行跟著戚懷松來到霽月城的第三局,同行的還有總導演和兩位當事人。
會議室內,苗忠煊給閻落落倒茶,總導演彷彿看到一條等待誇獎的狗子瘋狂搖尾巴。
“不錯啊,這麼快就第二層了。”閻落落心情緩了一些,看到許久不見的苗忠煊誇讚道。
誇完還補了一句:“情商再高些就更好了。”
本來洋洋得意的苗忠煊臉色一垮:“是,我會繼續努力的。”
門外傳來“撲哧撲哧”的憋笑聲,戚懷松往門外一看,大傢伙竟然都躲在牆角偷聽,不由笑罵:“該幹什麼幹什麼去,閻老師會抽時間指導你們的。”
“是!”聽到這個好訊息,一群實習修士興奮,呼啦呼啦地跑了。
閻落落賞了戚懷松一個白眼:“別忘了,我是來旅遊的,給你解決麻煩只是順便!”
戚懷松大手一揮:“那再順便指導指導他們唄,給你公費旅遊。”
閻落落眼前一亮:“成交!”
閻落落現在有錢,但不用自己出錢的確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