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龍脈之棺的作用是為了鎮壓?”王晨聰開口,
“非也,非也”住持連連搖頭,
“那這是怎麼回事?”樊仁問道,他還是認為自己的說法更靠譜,
“我們都錯了!”住持嘆了口氣,
“怎麼說?”賀九幽問道,
“這龍脈之棺根本不是潛龍騰飛失敗而化成的。”住持開口,
“那這是怎麼回事?”樊仁嘴快,
“這是潛龍鎮壓失敗所化,怪不得龍鯉都那麼小,龍氣都被用來鎮壓這些東西了。”王晨聰皺著眉頭,
“那不還是用來鎮壓的!”樊仁撇了撇嘴,
“行了啊,別鬧了。”王晨聰拍了拍樊仁肩膀,
“誰鬧了!”樊仁一聳肩,
“那現在怎麼辦?”易離什麼都不知道,自然有些六神無主,
“這裡肯定有黃泉水。”賀九幽嘴角突然勾起,
“怎麼說?”王晨聰開口,
“難不成是因為李將軍的話?”李魁撓了撓頭,
“不是。”賀九幽笑著指著一個方向,眾人沿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穿著軍服的屍體出現在一個角落,
“這人穿的好像是日軍軍服?”易離有些不確定,
“就是日軍軍服。”王晨聰徑直走向了屍體,翻找起來,
“他在找什麼?”李魁問了句,並沒有人回答他,
過了一會兒,王晨聰從軍服袖子上拽下來了一塊鐵牌,“找到了!”
“哪支部隊的?”賀九幽自然知道王晨聰在找什麼,
“B731”王晨聰臉色一變,
“失蹤那隻B731?”賀九幽聽見部隊番號也震驚的開口,
“應該不會有別的部隊敢自稱731吧!”住持笑了笑,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樊仁狠狠地看著住持,
“果皆由緣來,不過是因果迴圈而已。”住持搖頭,
“到底是什麼意思?”賀九幽皺著眉頭,
“時也,命也。”住持說了一句後不管別人再怎麼問都不再做聲,
“這個大和尚,就不能把話說明白了!”樊仁對住持愈發不滿,
“算了,畢竟信仰不同。”賀九幽搖了搖頭,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樊仁眉頭緊皺,
“我,來過這裡?”易離捂著頭痛苦的說道,
“什麼?”樊仁訝異的回頭,
“你來過這裡?”主持也有些驚訝,
“他們,是活的。”易離艱難的開口,說完就暈了過去,
“老么!”樊仁看見易離暈倒撲了過去,
“他剛說他來過這裡?”王晨聰皺著眉,
“恩”李魁一臉懵逼的點了點頭,“咋了?”
“他還說什麼東西是活的?”王晨聰問,
“對呀,小七他說的是什麼東西,這一路也沒看見什麼東西是活的呀。”李魁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