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姥姥,我先不和你說了啊,我這邊有人找我。”王晨聰拿出了手機,他設的振動,
“喂,怎麼樣了?”王晨聰接起了電話,邊說邊往外走,
“聰哥,出事了。”電話那面是個男聲,
“出什麼事了?”王晨聰皺起了眉頭,
“二子被人給打了。”男聲回答,
“怎麼回事?”王晨聰面無表情,如果有熟悉的人在場,就會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你不是要白玉瓶嗎?二子就去玉器店了,相中了一塊品相上乘的白玉,本來想讓老闆連夜做成白玉瓶,但是卻被人給截胡了。”對面的男聲言簡意賅的描述了下事情經過,
“知道打人的是什麼人嗎?”王晨聰淡定的問,
“他們說有能耐就去找京市警察廳的副廳長。”男生有些不屑的說道,
“看來又是個沒什麼能力靠長輩的紈絝,那就讓他沒有什麼可以靠的吧。”王晨聰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怎麼搞?”男聲問道,
“這個副廳長我記得上任5,6年了吧,還離過一次婚,又娶了自己的秘書!”王晨聰並不直接說,
“哦哦,我知道了,聰哥。”對面的男子好像很瞭解王晨聰,聽到了王晨聰的話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既然二子出事兒了,那就你幫我去找白玉瓶吧。”王晨聰毫不客氣的開口,
“妥了,這事就交給我吧,聰哥你放心。”男聲大包大攬下來,
“那行,你趕緊給我找。”王晨聰說了句就掛了電話。
“誒,你帶這麼多東西?”第二天早上樊仁看著外面大包小包的東西,
“嗯。”王晨聰點了點頭,
“這些都什麼呀?”自己好奇的問,
“一些必要的東西。”王晨聰笑了笑,
“哦”易離點了點頭,
“我們怎麼去呀?”樊仁問道,
“怎麼去?”王晨聰皺著眉頭思考,
“對呀。”樊仁點了點頭,
“誒,我知道了,我們坐飛機去,反正這是我師父交代的,可以算公事了。”王晨聰笑的一臉猥瑣,
“這個主意好。”李魁眼睛一亮,他可迫不及待的想要先回家看看了,
“那我打個電話。”王晨聰拿出了手機,
“喂,王處長嗎?”
“嗯,你是,王晨聰?”一個低沉的男聲,
“唉,對,是我,王晨聰。”王晨聰臉帶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