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休息會?”樊仁問了句,畢竟連著開了接近一個小時的車,肯定會累,
“不了,還是抓緊時間吧,不然一會巡邏的人來了,想進山都進不了了。”秦風背上自己的包,
“那好吧。”樊仁也沒再勸,畢竟現在進山的事情更重要一些。
“你大伯怎麼說?”賀九幽顯然看的更遠一些,他可不認為秦風只是簡簡單單打個招呼,
“周圍都有警察警戒,很多進山的獵戶都被遣送回來,我們這次如果被發現了可以假裝成獵戶。”秦風看了一眼賀九幽,這人可不是一般穩重,但幸好,是友非敵,
“就這些?”賀九幽又問了一句,他可不相信就得到這麼點訊息,
“這不是還沒說完嗎。”秦風埋怨了句,“每天晚上會有警察巡邏,圍著進山的路,三十分鐘一次,山裡有警察帶著警犬,深處還有軍隊和軍犬,好像是發現了一個大墓,裡面有了不得的東西,驚動了1號,所以才把軍隊派來了,據傳言,好像還有特種部隊。”
“這有點麻煩啊。”李魁撓了撓頭,
“怎麼說?”樊仁問了句,
“我們平時養的獵犬鼻子都靈的不行,隔老遠就知道有人,更別說軍犬和警犬了。”李魁一副苦瓜臉,
“那怎麼辦?”樊仁問了句,
“只能等進山再說了,要是運氣好能看到蒿草說不定能掩蓋我們身上的氣味。”李魁想了想,
“那就只能到時候再說了。”賀九幽點了點頭,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李魁看著易離,“玄冥子到底在哪裡?”
背李魁這麼一說,另外三個人也都看著易離,
“我也不知道,我除了知道我要找的人叫玄冥子以外什麼都不知道。”易離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打算怎麼找?”李魁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
“去道觀什麼的看看唄。”易離又摸了摸鼻子,
“我感覺去道觀也夠嗆能找到。”賀九幽不著痕跡的說道,
“但是玄冥子好像就是一個道號。”秦風眯著眼睛,直覺告訴他,賀九幽一定知道什麼,
“你看附近寺廟裡的主持什麼的都很出名,而玄冥子如果是道號的話那麼名氣肯定也不小,畢竟“子”最次也是德高望重的人。”賀九幽分析得很有道理,讓人找不到反駁的話,
“那你說去哪找?”秦風問了句,雖然賀九幽分析得很有道理,但不代表賀九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感覺那個古墓,可能有問題。”易離先開口了,“三哥說過,嵩山曾經是全真教的聖地,如果這個墓和全真教有關係那麼引起國家重視也就不足為奇了,而全真教不都是道士嗎。”
“為什麼你這麼一說我感覺你要去盜墓?”樊仁看大家一臉嚴肅沒忍住開了個玩笑,但是效果好像不太好,
“但是玄冥子不一定是全真出來的道士啊。”李魁有些不解,
“但是全真教當時可是屬於道教的聖教,我想一個道士只要知道全真教的訊息一定會來,更何況我媽直接讓我來嵩山,那就說明玄冥子要麼在嵩山,要麼嵩山有吸引他的東西。”易離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斷,
“那咱媽沒告訴你去哪找玄冥子嗎?”樊仁插了句嘴,
“沒有。”易離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自然找他媽要過具體地址,但是林婉清說了,“你們有緣相見在嵩山,沒有具體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