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在那一刻清醒了,我也知道我錯了,我對李建剛不是失望,而是釋然。”
“是徹底的放下,我既然決定離婚,就不會再回頭找李建剛。”
“因為,他當初給了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我不會在犯傻。”
陳娟也不明白,“什麼愛不愛啊的,我和你說,這過日子啊,就是要睜一隻閉一隻,你這麼較真,只能自己心理不好受。”
“誰家沒點事?”陳娟抬手指了指,“你就看這筒子樓裡,誰家不是雞毛蒜皮一堆破事?這過日子啊,就這樣,糊塗著過吧,別這麼較真。”
程慧慧還是搖頭,“娟子,我謝謝你,但是我真和李建剛不可能了。”
“今後我們是朋友,是戰友,是養孩子的合作伙伴,但是不能夫妻了。”
陳娟知道自己再說也不管用,只好放棄,“行吧,我不勸你了,一人一個過法,你看我,我就覺得我只要讓我的孩子要給完整的家,這日子就能過得下去。”
言真拉住想繼續往下說的陳娟,“行了,娟子,咱們商量商量孩子滿月酒的事情吧。”
慧慧眼瞅著就出月子了,這孩子的滿月酒也得操持上了。
言真這才成功的轉移了話題。
程慧慧看著眼前的這倆姐妹,覺得心裡熱乎的,在筒子樓裡這麼多年,她一開始一直融入不進去,但是言真來了後,她終於有朋友了。
言真拉著陳娟一直和她親近,一來二去的,她們的關係越來越好,程慧慧很感激她們。
要是她能一直在筒子樓裡,多好,但是她註定有一天要走,離開這裡去滬市。
——
言真和陳娟離開程慧慧家回去的時候,家裡一陣酒氣。
李建剛和顧維琛沒喝醉,但是也喝了個大紅臉,田富貴直接大著舌頭在那抱著酒瓶子哭。
“媳婦啊,媳婦!”
氣的陳娟直接在田富貴頭上給了他一巴掌,“我是你媳婦,酒瓶子不是!”
“瞅瞅你喝的這個五迷三道的!丟人死了!”
陳娟只好去攙扶自家男人,“行了,散了吧,我帶他走了。”
顧維琛紅著臉,打了個酒嗝,看著還挺清醒,李建剛也是,只是喝的有些上頭,笑話著田富貴說:“富貴不行啊, 這剛幾杯酒就醉成這樣了!”
“你才醉了,我沒醉!”
“趕緊走,別丟人!”陳娟使勁的拉了一把田富貴。
顏顏和安安好奇的看著桌上的酒,不懂為啥人會醉。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趁著大人不注意,倆人端起小酒杯,飛速的往嘴裡灌了一口。
“好辣!好辣!”
顏顏和安安倆人捧著酒杯,一邊吐著舌頭,一邊跺腳,把言真和陳娟看呆了。
“你倆小兔崽子!”陳娟一把把田富貴給推開,著急的去看顏顏。
身後田富貴哐噹一聲到了,陳娟渾然不覺,著急的看著顏顏,“你說你這孩子!”
言真趕緊把水遞給了安安和顏顏,“趕緊的,漱漱口,喝點水,小小的年紀學大人喝什麼酒?”
剛才她還沒感覺,她怎麼一聞這酒味就這麼的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