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約去尋找共同的根
如今踏上了歸鄉的路
走進了陽光迎來了春
看到你笑臉如此純真
聽到你聲音如此動人
住在你氈房如此溫暖
嚐到你奶酒如此甘醇
,,,,,,
清脆的歌聲,醉了包帳外面的漢子們,靜靜的側耳傾聽,這美妙的歌聲,
他們對草原的熱愛,卻也沒有唱出如此美妙的歌聲,歌聲止住多時,眾人還是回不過神來,龍隱軒從溪邊回來,就聽到了帳內傳出來的歌聲,眉目不緊皺起來,
也許別人會沉醉到裡面,可是他卻覺得這歌聲裡帶著傷心帶著無奈,帶著離別的氣味,讓他有種捉不住的感覺,
原本還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她,此時怒氣衝衝的衝進了帳子,見她背對著自己,正在給那個三郎穿衣服,不由得醋勁也升了起來,
“你們在做什麼,”
“哐”被他的怒吼聲一嚇,小煙端在手裡的水盆也不由得一鬆,掉到了地上,
小煙嚇得慌亂的跪到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族長饒命,奴婢知錯了,”
“又沒人招惹你,你如何吼這麼大聲,”連頭也沒有,小纏繼續給三郎穿著衣服,
三郎顯然此時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妖媚的雙眸也怒瞪著門口的龍隱軒,
“本族長就是發脾氣了,又怎麼了,又能怎麼樣,”心裡莫名的煩躁,又壓抑不住,
他大步衝到跪在地上的小煙面前,一腳狠狠的踹到小煙的胸口上,小煙被踹倒在地,猛吐了一口鮮血,可見得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在做什麼,你瘋了嗎,”鬆開給三郎記腰帶的手,小纏幾個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龍隱軒,蹲到地上把小煙扶到胸前,
“小煙,沒事吧,沒事的,我馬上叫大夫,你忍著,”用衣袖擦著小菸嘴邊的血跡,哪知剛擦完,嘴裡又吐出新的血,
之前的委屈,加上現在小煙的事情,在也忍不住眼裡的淚,小纏狠狠的瞪向龍隱軒,“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你怎麼能動手打一個女人,打一個腹之無力的女人,”
“瘋子,你個瘋子,我討厭你,討厭你”越哭越傷心,看著臉色慘白的小煙,用衣服抹下臉上的淚水後,才看向三郎,“三郎,去找大夫,”
三郎原本就想靠前,可是看龍隱軒一直狠狠的瞪著自己,也只能傻傻的立在一旁,如今聽到吩咐,看了一眼龍隱軒,才大步的向帳外跑去,
小白狐卻像要保護主子一般,沒有跟著三郎出去,反而靠到小纏身邊,齜牙咧嘴的瞪著龍隱軒,
“我不許你給他唱歌,不許你在見他,你聽到了嗎,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終於沒有了多餘的外人,龍隱軒才霸道的開口,
看著他一臉的強硬態度,小纏冷冷一笑,“你不許,你的女人,可是當我有危險受委屈的時候,你又在哪裡,你又做了什麼,你又站在哪一邊,”
“你我”
“族長大人,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太可笑了嗎,如果沒有三郎,只怕我不被卓縵兒打死,肚子裡的孩子也會被她打掉,還是她做這一切,都是受族長主使,族長跟本不想接受帶著別的男人血液的孩子,”
明明知道不是他的指使,可是她就是忍不下這口氣,這個男人不但不道歉,反而如此霸道,是不是心又付錯了人,
從來沒有認過錯的他,豈會在這種情況下放下尊嚴,“是,是本族長主指的又能怎樣,”
“小纏只是一個無力的女人,能把草原上的霸主怎麼樣,族長真是太抬舉小纏了,”
錯把春心付東流,只剩恨與羞,難怪,原來如此,
“你明白就好,所以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為了別人的安全,就不要在違揹我的話,”
冷漠無情的話,像一把刀狠狠的刺到小纏的心上,痛的無力呼吸,聲聲誓言還停在耳朵,可是才短短几日,一切就變成另一個樣子,這樣的無情他怎麼能做得到,/AUT